第240章這八千兩銀子,到底去了哪裡
第240章這八千兩銀子,到底去了哪裡(第1/3頁)
他快要忍不住,反客為主,讓她知道這樣肆無忌憚挑釁的後果。
就在他瀕臨爆發的邊緣——
他期待的那一刻終於到來,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抖席卷了兩人。
沈容與所有的掙紮丶所有的反抗意圖,甚至所有的思緒,都在這一刻轟然潰散。
她確實學得「很差」,動作笨拙而毫無章法,完全不得要領。
和以往那些夜晚的「上刑」如出一轍——不,甚至更甚。
在黑暗與感官的洪流中,他竟恍惚忘記了。
忘記了隻需一個動作就能解開眼前的束縛,重新將她置於身下。
黑暗籠罩,感官主宰。
他如同回到最初那些無能為力的夜晚,束手就擒,心甘情願地沉溺。
紅浪翻滾,長夜漫漫。
昨夜的試探和後怕,在肢體交纏與心靈熨帖中,被儘數燃燒融合。
最終,一切激烈的波瀾都歸於深沉的疲憊與安寧。
當第二日清晨謝悠然醒來,在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近在咫尺的丶沈容與沉靜的睡顏。
晨光熹微,透過紗帳柔和地灑在他臉上,勾勒出挺直的鼻梁和清晰的唇線。
他竟還在?
他感知到她的動靜,也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平日裡清冷深邃的眸子,此刻尚帶著初醒的些許朦朧,少了幾分銳利,多了幾分慵懶的溫和。
他垂眸看著她,唇角自然而然地牽起一絲弧度,手臂將她往懷裡攏了攏,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
「醒了?」
「嗯。」謝悠然輕輕應了一聲,臉頰無意識地在他胸前蹭了蹭,赫然發現他衣衫之下昨夜瘋狂時留下的痕跡。
此時天光大亮,將她臉臊得通紅。
她立馬將他的衣衫捂得嚴嚴實實,仿佛隻要看不見,就可以當作冇發生過。
沈容與看著她現在的模樣,和昨夜反差甚大。
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行動間,胸前更是露出一大片紅痕。
謝悠然將他按下去,被子整個蓋住他,連臉都蓋住,隨即自己慌裡慌張地下床,喚了小桃來更衣。
她記得他昨夜說的話,明日要她好看。
怎麽好看?
哪裡好看?
小桃進來伺候她梳洗,銅鏡中映出的女子,雲鬢鬆挽,眉眼溫婉,舉止嫻雅端莊。
昨夜的她和此刻鏡中這個儀態完美丶神色恬靜的沈家少夫人,判若兩人。
她現在是溫婉賢淑的謝悠然。
看著她落荒而逃,他忍不住低低笑出了聲,胸腔微微震動,清冷的眉眼染上晨光般的暖意。
他知道她白日裡臉皮薄,最是端莊持重,便也不去逗她。
估摸著她已稍稍平複,他才不緊不慢地掀開被子起身。
晨光透過窗欞,清晰地映照出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背上那些或紅或紫的曖昧痕跡。
他眸色微深,這一身痕跡,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