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正本清源,重塑家綱
第226章正本清源,重塑家綱(第2/3頁)
家家事才是真。
然而,這主動的過問,非但冇有讓他感到被冒犯的惱怒,反而像是一塊巨石落地。
讓他從昨夜至今一直緊繃焦慮的心,陡然鬆了一半。
女婿願意插手,無論出於何種具體原因,在某種程度上,都代表了他對謝家的重視,對女兒的重視。
正因為重視妻子,才會將妻子娘家的麻煩視為自己的責任。
才會在謝文軒出事時伸手接住,在事後還要約見自己這個嶽父。
這說明什麽?
說明女兒在沈家的地位,遠比想像中穩固!
沈容與的態度,就是沈家的態度!
想通了這一層,謝敬彥隱隱的擔憂,竟被難以言喻的輕鬆和振奮所取代。
他將信仔細收好,對等候的元華和顏悅色道:「回去稟告修撰,謝某定準時赴約。」
元華躬身應下,告辭離去。
謝敬彥轉身回到工部衙內,重新坐回案前,目光再次落在那河道圖冊上,卻已能凝神幾分。
整個上午,他雖依舊處理公務,但心思早已飄到了午後的會麵。
午間清風閣的雅間,靜謐宜人,茶香嫋嫋。
幾句關於天氣丶公務的尋常寒暄過後,沈容與放下茶盞,目光平靜地看向對麵的謝敬彥,不再迂回。
「嶽父大人,」他聲音清潤,語氣卻帶上了一分鄭重。
「昨日下值途中,偶遇文軒兄。彼時他神情激憤,麵有傷損,提及府上一些陳年舊事,心結頗深,乃至與黃侍郎公子當街起了衝突。
小婿僭越,已暫且將文軒兄接回府中安撫。」
謝敬彥端著茶杯的手緊了緊,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慚愧與無奈:
「讓賢婿見笑了。這孩子……性子直,與內子有些誤會,一時想左了。都是些家中瑣事,說開了便好。」
沈容與微微頷首,似乎接受了他這個說法,但接下來的話卻將家中瑣事輕輕撥開,露出了其下更嚴峻的質地:
「嶽父所言甚是,家事以和為貴。隻是,」他話鋒一轉,目光清正,「文軒兄乃我妻兄長,更是謝家嫡長子,未來撐立門庭丶光耀門楣之人。其心誌若長期鬱結,尊嚴若屢受折損,恐非家門之福。」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穩。
「況且,如今文軒兄已在驪山書院進學,來年秋闈在即,萬眾矚目。
若因其家中舊怨紛擾,致其言行再有差池,或心緒不寧影響科考……屆時,恐不止是家事不寧。
更易授人以柄,成為言官禦史日後攻訐嶽父『治家不齊』丶『修身不正』之口實。嶽父清譽,不可不慮。」
謝敬彥後背驀地沁出一層薄汗。
沈容與輕描淡寫幾句,便將一場家庭矛盾,拔高到了可能影響仕途安穩的隱患層麵。
這讓他再也無法用「家務事」三字輕輕揭過。
見謝敬彥神色凝重,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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