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哎呦喂!我當是誰呢!
第219章哎呦喂!我當是誰呢!(第2/3頁)
」
說罷,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書房,衝進了茫茫夜色之中。
滿倉愣了一瞬,連忙追了出去。
謝敬彥僵立在原地,聽著兒子踉蹌遠去的腳步聲,和滿倉焦急地呼喊。
書桌上那封攤開的信紙被穿堂風吹得嘩嘩作響。
謝文軒悶頭衝出了謝府,衝進了冬夜寒涼的街道。
滿倉跟在後麵,嚇得麵無人色,他從未見過素來隱忍克製的公子如此失魂落魄丶狀若瘋癲的模樣。
寒風一吹,臉上的淚痕很快就乾了,留下緊繃的刺痛。
謝文軒漫無目的地走著,腳步虛浮,目光空洞。
眼前是熟悉的京城街巷,燈火次第,人聲依稀,可這一切繁華熱鬨,此刻都與他格格不入。
家不是那個家,認知被徹底顛覆,十年歲月成了一個荒謬的笑話。
天地之大,他竟一時不知該往何處去,隻覺身心無處安放,空空蕩蕩。
與此同時,春風得意的黃仁義正帶著貼身小廝,悄悄從角門溜出府。
他與柳雙雙的婚事近在眼前,大後日便是大婚。
這門親事,讓他爹娘對他刮目相看,連帶著在京城紈絝圈裡的風評都好了不少,儼然成了「浪子回頭」的典範。
憋了許久冇出來尋快活,今日心癢難耐,打算去熟悉的賭坊摸兩把過過癮。
剛轉過街角,就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失魂落魄地在街頭遊蕩。
黃仁義眯眼細瞧,樂了——嘿!
這不是那個攀上高枝丶去了驪山書院就自以為高人一等的謝文軒嗎?
上次在書院附近堵他,想給他點顏色看看,結果被多管閒事的林弘毅給攪和了,黃仁義一直憋著口氣。
眼下瞧謝文軒這副喪家之犬的模樣,身邊隻有一個畏畏縮縮的小廝,真是天賜良機!
「哎呦喂!」黃仁義陰陽怪氣地揚聲,帶著小廝就攔了上去。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攀上了高枝兒丶去了驪山書院的謝大公子嗎?
怎麽,流落街頭還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不是被你爹給趕出來吧?」
謝文軒緩緩抬頭,眼神空洞地看了黃仁義一眼,眼裡冇有往日的閃躲與畏懼。
黃仁義的挑釁,此刻落在他耳中,如同隔了一層厚厚的水幕,模糊不清,卻更激起他胸腔裡那股無處發泄的暴戾與反抗欲。
「滾開。」謝文軒聲音沙啞,隻吐出兩個字。
黃仁義被他的態度激怒,加之往日積怨,上前一步就推搡:
「跟誰說話呢?給你臉了是吧?」他身後的小廝也狗仗人勢地圍了上來。
謝文軒腦海中反覆回響著「我再也不會忍了,我再也不會忍了」的嘶吼。
當黃仁義的拳頭帶著風聲揮過來時,謝文軒冇有像往常那樣抱頭躲避或試圖講理。
他猛地側身,避開大半力道,同時蓄積了全身力氣的一拳,狠狠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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