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就憑那八字夠硬?
第216章就憑那八字夠硬?(第2/3頁)
信,首先會被那些冰冷的數字刺痛。
繼而被「外人皆如此看我謝家」的輿論激怒。
最後才會意識到,這種荒謬的認知竟然連自己的一雙兒女都深信不疑多年!
怒火會指向傳播流言的外人,而不會輕易燒到「隻是困惑求助」的女兒。
以及「轉交信件丶同樣被蒙蔽」的自己身上。
墨跡乾透,謝文軒小心翼翼地將妹妹的原信折好,貼身藏入懷中深處。
這才將自己剛寫好的這封,仔細裝入那個帶著沈家徽記的信封,封口撫平。
做完這一切,他心中一定,那股急於攤牌的焦躁被沉冷的謀劃感取代。
他迅速收拾了一個小包袱,喚來滿倉。
「走,回城。」
馬車駛出驪山書院,朝著京城方向疾馳而去。
車廂內,謝文軒閉目養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懷中那封真正的信。
窗外景物飛逝,他心中卻一片澄明。
現在,隻需要將這封信,送到它該去的地方。
*
午後的工部衙門,彌漫著一股混合了墨香丶塵土木屑與淡淡倦意的氣息。
多數同僚已尋了地方小憩或閒談,唯有謝敬彥的桌案前,圖紙與卷宗依舊攤開著,他握筆凝神,仿佛周遭的靜謐與他無關。
這段時間,他並非冇有嘗試過借著親家的名頭與沈家走動。
遞去的帖子丶邀約,總被客氣而疏離地擋回。
幾次下來,他便明白了沈家的態度。
衝喜之事已了,兩家的情分也就到此為止,沈家無意與他有更深瓜葛。
失落自然有,但謝敬彥很快便調整了心態。
官位既已升上來,沈家這陣東風借過便算了,往後的路,還得靠他自己一步步走穩丶走實。
於是,他愈發沉下心來鑽研工部實務,圖紙核算丶物料清點丶工期推演……
這些枯燥瑣碎的事務,成了他安身立命丶證明價值的根基。
不遠處,李主事端著茶盞,餘光掃過謝敬彥伏案的背影,心裡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又冒了上來。
這謝敬彥,倒真是個能沉得住氣的。
當初沈容與醒來,自己還曾假模假樣地去恭賀過,那時心裡多少存著看笑話的念頭。
衝喜用完了,沈家那樣的人家,怎會真把一個鄉野養大的粗鄙丫頭當正經媳婦?
更遑論未來宗婦。
沈容與是何等人物?
那是力壓本屆諸多世家才子丶獨占鼇頭的狀元郎。
是得了聖心丶前程無量的翰林清貴,是沈家傾力培養的麒麟子!
他謝敬彥的女兒,憑什麽?
就憑那八字夠硬?
可誰能料到,前幾日宮中不知出了什麽變故,竟讓那謝氏女得了天大的臉麵。
——誥命下來了,正五品宜人!
金冊寶印,皇帝親封。
這一下,便是沈家族人心裡再瞧不上,麵子上也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