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她的嫡子要等到何時?
第189章她的嫡子要等到何時?(第1/3頁)
宋岩的聲音不高,字句清晰。
「告示上說,近日市井流傳的諸多汙穢之言,經查實,乃是一乾奸猾之徒為牟取私利丶泄一己私憤而蓄意編造。
旨在惑亂人心,損傷朝廷體統與重臣清譽。
陛下震怒,已責令刑部丶五城兵馬司及京兆尹嚴辦。」
他頓了頓,繼續道:「小的回來前,看見衙門的人已在各處貼了海捕文書。
看樣子,不出一兩日,便會有一批造謠生事的閒漢棍徒落網,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謝悠然靜靜地聽著,搭在錦被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鬆了鬆力道。
果然如此。
她心裡那塊自流言偏離方向後便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悄然落地。
她賭對了。
皇上是不會樂見宣王府與右相府借著兒女姻親,走得太近的。
這樁流言,無論起源為何,最終都成了皇帝手中一根恰到好處的刺。
既能輕輕紮一下宣王,讓他行事更需謹慎,也能在右相心裡埋下一根對親家處事能力的微小芥蒂。
風波,在明麵上,算是被這紙告示強行按了下去。
至少無人敢在明麵上再議論這件事。
可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它並不會過去,京城的眾人都知道曾經有這麽一件事,這就夠了。
這一局,她安然度過了。
按照皇帝的態度來看,這件事情冇準備大費周章,隻是做做樣子,抓一些閒漢審問。
極大可能不會追根究底,隻看章磊做事周不周全了。
「知道了,朝廷既然已有明斷,外頭也能清靜些了。你今日也辛苦了,下去歇著吧。」
宋岩應聲退下。
日頭西沉,竹雪苑內早早掌了燈,暖黃的光暈驅散了秋日的薄寒。
宋岩退下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院外便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沈容與踏著暮色歸來,官袍未換,便先入了內室。
「今日可覺得好些了?」
他在榻邊坐下,手自然而然地輕輕掀開她蓋著薄毯的膝蓋,隔著一層柔軟衣料,仔細感受著溫度與腫脹是否消減。
「用了你昨日送來的藥膏,熱敷了幾回,已好多了,隻是還有些酸脹,不大使得上力。」
謝悠然溫聲答著,抬眼瞧見他眼中未散的心疼,心中微軟。
她目光示意了一下旁邊小幾上備著的溫水和乾淨帕子。
「夫君一路辛苦,先擦擦手。晚膳我已讓小廚房備好了,都是清淡易克化的菜色,就擺在屋裡可好?」
沈容與依言淨了手,聞言點頭:「你思慮得周到,就在屋裡用,你也便宜。」
說話間,他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那吻帶著秋夜微涼的清新氣息,和他身上特有的書墨冷香,短暫溫熱。
謝悠然眼睫微微一顫,被這細微的暖意熨帖了一下。
她看著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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