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她最驕傲的兒孫在逼迫她
第162章她最驕傲的兒孫在逼迫她(第2/3頁)
可趁。
此事雖已按下,但根源未除。
若繼續如此曖昧不明,今日是柳氏,明日又會是誰?
內宅不靖,便是家門之禍的源頭。」
他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父親,知道父親顧及母子情分,不會將這番可能與祖母決策有關的尖銳分析直接說出來。
但他不同。
他的妻子,他必須自己來爭,這沈家未來的內宅安寧,他也必須爭。
「父親顧念祖母,有些話不便直言。但孫兒不能不說。」
沈容與的聲音愈發堅定。
「謝氏如今已非孤女。其母虞氏再嫁韓震將軍,韓將軍乃陛下倚重的四品實權武將,聖眷正濃。
善待謝氏,便是與韓將軍結一份善緣,於父親丶於孫兒丶於沈家,有百利而無一害。
反之,若繼續輕慢其女,無異於自斷臂膀,甚至可能平白樹敵。」
「祖母最看重沈家門楣,孫兒亦然。
讓謝氏穩坐其位,內外分明,斬斷所有覬覦與是非之源,才是真正維護沈家清譽與長遠利益的做法。
出爾反爾,內宅動蕩,才是對門楣最大的危害。
孫兒懇請祖母,以沈家大局為重。」
說罷,他俯身,鄭重地叩首一禮,額頭觸地,久久未起。
室內一片死寂。
隻有更漏滴水,聲聲叩在人心上。
沈老太太臉上的怒意早已被一陣青白交錯取代,她死死地盯著跪在麵前的孫子,胸膛劇烈起伏,手中的佛珠被她捏得咯咯作響。
就在這片令人心悸的死寂中,沈重山動了。
他冇有說話,甚至冇有看母親一眼,隻是緩緩地,走到了兒子身旁,撩起衣袍,同樣端端正正地,屈膝跪了下去。
父子二人,並肩跪在了沈老太太麵前,跪在了那攤碎裂的瓷片與冷透的茶漬之前。
這一跪,如同最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沈老太太緊繃的心防上。
她臉上的怒意丶青白丶所有的情緒,在那一瞬間,全部凝固,然後碎裂,化作一種深切的不可置信。
她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兒子。
那是她一生的驕傲,是她從灰暗屈辱的婚姻和家族冷眼中,拚儘半生心血教育出來的兒子。
他怎麽能……他怎麽會……也跪下來?
為了那個謝悠然?
他在逼迫她?
像當初……像當初他那不成器的父親,為了祁蕊那個賤人,一次次逼迫她丶羞辱她一樣?
不,不一樣!
沈老太太在心中尖聲否定。
她的重山不一樣!
他是最孝順丶最明理丶最有出息的兒子!
他應該最懂她的苦心,最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沈家,為了他!
可現實如此冰冷刺骨。
兒子沉默而堅定地跪在那裡,用行動表明了他的立場,他站在了孫子那邊,站在了那個鄉野丫頭那邊。
背叛。
這個詞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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