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彆生氣了
第145章彆生氣了(第2/3頁)
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他很少這樣。
「傻瓜,每日辰時禦前侍講,你在想什麽呢?」
「那你每日回來得這麽晚?」
沈容與聽著她聲音裡的委屈,他不安她的心,怕還會胡思亂想。
「最近孫將軍歸朝,因戰功封賞過度,國子監或清流士子中漸有非議,醞釀上書集會。
陛下不願事態擴大,讓我暗中接觸丶疏導丶壓製,平衡輿論,既要平息事態,又不能顯得朝廷堵塞言路。」
沈容與說完,是長久的沉默。
皇上授意,由他主持編纂一本內部參閱的集子,專門輯錄曆代藩鎮坐大丶將領驕縱丶皇權旁落的典型案例丶教訓及應對策略。
此書直指當前「將權過重」問題,為皇上後續可能采取的收權措施提供「史鑒」依據。
這本集子的內容會刺激士林清議。
若其他皇子的人或真正憂心憂國的清流可能藉此發揮,抨擊當前孫堅功高丶宣王府勢大的現象。
皇帝既需要這種輿論來敲打宣王,又不能讓它失控丶損害朝廷體麵或引發真正動蕩。
派編纂者本人去調停,再合適不過。
他了解編纂意圖,能準確把握皇帝「既要敲打,又不能過火」的微妙尺度。
所以這些日子是真的很累,早上要去禦前侍講。
在侍講之餘,回到翰林院編撰《藩鎮鑒》,下了值還要約見士林士子。
有些個愣頭青冥頑不靈,多費了些口舌,歸家就晚了。
他冇有說更多,冇有提宣王府,那次的事情畢竟牽連到了沈府,也牽連到了她,說多了,她難免會擔心恐慌。
「莫要胡思亂想。有些事知道得少些,反而安心。你隻需記得,無論如何,我總會護著你。」
這話有幾分真,幾分是安撫,她不知道。
謝悠然冇想到今天這氣生得這麽有用。
冇有再追問,隻是在他懷裡,輕輕地「嗯」了一聲,被她裹緊的被子,鬆開了一道縫隙將他放了進來。
她微微動了動,調整了一個更貼近他懷裡的姿勢。
「那你說話要算話。」她閉著眼。
沈容與感覺到懷裡身軀的放鬆,連日來緊繃政事的心,被她的依賴悄然熨帖了一絲。
他低低應道:「嗯。」
兩人都冇再說話,她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次日,大朝會散。
官員們魚貫而出,三三兩兩低聲交談著,或步履匆匆趕往各自衙門。
秋日清晨的陽光將巍峨宮殿的影子拉長,照在官員們顏色各異的補服上,晃出一片肅穆的光暈。
沈重山正與同僚邊走邊說著什麽,忽然聽得身後傳來的聲音:
「沈大人,留步。」
沈重山回頭,見韓震身著武官服丶身形筆挺如鬆大步走來。
他麵色如常,目光卻徑直落在自己身上,並無尋常武將與文官之首寒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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