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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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在踝骨抓出三道紅痕。
血管輕絞,一半頃刻變成滿杯。
晏青夷不得不推番自己鑿鑿推論,不是長期藥——從腦中往下走,還是從腹部往上來,他分得清。
孟澈見他不說話,起了身,倒杯水,喝了,端著空杯問:“你那天……在浴缸,我給你洗澡,你問我是不是吃藥,吃什麼藥?”
眉頭皺出一個川,等他答案。
“不先在食物裡摻麻醉劑,直接把我往水裡放?”孟澈用陳述口吻重複他那天說話,又問,“誰喂你的麻醉劑?”
晏青夷動了動唇。
他不是做錯的人,他是受害者,隻是麵對著孟澈,他莫名其妙地不想說。受害使他顯得無能。
“冇什麼——”
打算敷衍過去,話音未落,被孟澈打斷:
“你告訴我,他們抽你的血,我就以為他們隻抽你的血。你告訴我那些女人是消遣,我……”
孟澈低下頭,“他們給你灌藥,用女人強迫你。稍稍一想就能明白。”
片刻後,孟澈撲過來,撲到他的地鋪,一把抱住他。
蛋糕坯味撬開腦髓,大有將他前額葉攪壞的趨勢。
晏青夷鮮少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