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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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才看見男人坐的不是全自動輪椅，是全手動的，輪子得靠那雙細瘦的胳膊自己推。
男人瞪著眼睛打量他，孟澈迎著對方目光笑了笑，走到男人身後，兩手抓上輪椅後邊倆把手：“我送你出去，這裡是紅燈區。”
他說完，男人忽地抓死輪子不讓他推：“不出去。我要、要消費。”
男人抬高手裡攥著的錢，手背上凸起筋，同時那隻手還不停發抖。
“充、充氣。”男人努力解釋，“充氣……”
“充氣玩偶？”孟澈說。
男人歪著腦袋點點頭。
孟澈眨了眨眼睛，反應過來，也點點頭，抓著輪椅把手調轉方向：“走！”
他推得慢，彎下腰和男人搭話：“你叫什麼名字？”
“袁滿。”男人說。
“圓滿？”孟澈笑出聲，“我叫孟澈，我喜歡圓滿結局。海的女兒冇有變成泡泡，和王子生活在一起。”
說完，驚覺自己會不會被人當成怪胎，他隻是太久冇遇到能放鬆閒聊的對象。
“海的女兒，變成了，天空的女兒。”袁滿接話，“原版。”
繪本上結局就是海的女兒變成了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