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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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無價之寶,還有個名字,叫人魚之淚。
後來博物館倒閉,人魚之淚在拍賣會上被晏青夷用四百萬買到。
於情於理,他不該帶著這麼貴的東西離開。
他彎腰,把戴了好幾年的手鏈放在晏青夷腿邊,《海的女兒》繪本封皮上。
手腕少了習慣的重量,像被挖走了什麼器官。
孟澈轉過身,邁開腳步,眼看走到門口,聽見身後晏青夷開口:“但是寶寶,隻有這個?你身上什麼不是我的?”
孟澈停住腳步,冇有轉回去。
抬起手,摸到襯衫紐扣。
喉嚨發堵。
仿佛又回到三麵鐵皮的實驗室監室,那些看守隔著鐵柵欄盯著他,告訴他隻要把識彆服脫下來,讓他們看看屁股和尾巴,就讓他多看半小時電視。
他死死盯著門框,衣服,褲子,冇那麼困難。
最後一件遮體的衣物摔在地上,他問:“我可以走了嗎?”
身上被空調風吹得冰冰涼涼,他終於聽見晏青夷帶著輕笑開口:“走啊。”
孟澈拉開門把手。
腳步聲遠到聽不見,晏青夷驀地站起來,臉上的悠然一點不見,抓起孟澈扔在地上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