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第2/2頁)
朝著他伸出空空的手掌：“咪咪？”
草“噔”的被孟澈揪斷，他蹭著地往後退，不是害怕，隻是他身上散發出臭味，蒼蠅在他小腿流膿的傷口嗡嗡穿梭，很可能絮了窩，各種跳蚤將他的皮膚咬得全是紅包，他身上衣服是偷來的，上身的校服小得係不上扣子，下邊的女士碎花長裙臟得看不清碎花。
大片的雲飄過來，壓住陽光，他盯著晏青夷的臉，光線暗淡，那張臉反而更清晰，尤其是那雙黑到發藍的瞳孔。
孟澈當然認得這張臉。以前被關在實驗室裡，唯一了解外界的媒介就是鐵柵欄外的電視機，那是看守們用來打發時間的，不是給他看的。看守們都是信徒，每天早上都會聽主教念頌詞。
他在實驗室裡隔著鐵柵欄，看著主教由少年成長為青年。
心臟快要炸開，他低下頭，覺得直視是偌大的褻瀆。
主教閣下笑了一聲，笑聲戲弄，好像找到什麼有意思的東西，語氣也不再是人類召喚小貓，手掌朝他攤開：
“過來，小破爛。”
孟澈慌裡慌張，知道對方僅靠著一眼就認出他是有智力那一撥獸人。
他猶豫著，回過頭撈起長長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