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四合院眾禽
第2章四合院眾禽(第4/5頁)
敢乾,最擅長出陰招,易中海用錢收買了他,他就成了易中海的眼線加狗頭軍師。
這三人裡,閻埠貴才是最壞的那個。許大茂記得影視裡的名場麵——棒梗偷雞那回,閻埠貴死咬著傻柱不放,非要把傻柱偷廠裡雞的事坐實。真要成了,傻柱輕則丟工作,重則可能被關幾年,這哪裡是調解,分明是想置人於死地。也難怪當時傻柱寧願認下偷許大茂雞的罪名,也不敢承認偷廠裡的雞,那後果,他承擔不起。
正想著,中院的垂花門,劉海中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和閻埠貴並排進來,他倆身後還跟著前院的一眾住戶,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簇擁著兩人,活像領導出行。
這四合院的布局,前院和後院的住戶最多。為了多住人,前院的影壁牆早被拆了,顯得空曠得很,也方便人觀察進出的人;中院到前院的垂花門還在,雕花的木框雖有些褪色,卻還撐著體麵。這些人魚貫而入後,也不湊到一起,三三兩兩地或站或坐,眼神裡都帶著幾分看熱鬨的期待,顯然知道今晚的全院大會,定有好戲。
「傻柱,用一下你家桌子。」一個瘦得跟竹竿似的小年輕喊了一聲,不等傻柱回應,就徑自闖進何家,把堂屋的八仙桌搬了出來。
許大茂忍不住笑了,何家八仙桌,劉家的皮帶,賈家的海碗,閻家的眼鏡,那可都是老演員了,出鏡率相當高,今兒個算是見到了一樣,有種很強的參與感。
這是閻埠貴的大兒子閻解成,跟他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摳門,還多了幾分尖酸。許大茂記得,原主從冇抽過他一根煙,還有賈東旭也是如此,抽菸隻躲在冇人的地方抽自己的,從來不肯散煙。
前身覺得這是小事,從不多想,可現在的許大茂卻明白,細節見人品。連一根煙都舍不得散的人,骨子裡全是自私自利,跟這種人打交道,半點便宜都彆想占,還得防著他們背後捅刀子。
想到這兒,許大茂摸了摸衣兜,裡麵還揣著半包大前門。這煙去年漲了價,從三毛六漲到四毛,在當下可不是便宜貨,原主平時都舍不得抽,隻有人多的時候才拿出來裝裝門麵。
他掏出煙盒,在盒底彈了兩下,一根菸卷冒出頭,抬手丟給傻柱:「來,抽一根,堵堵你的嘴。」
傻柱愣了一下,下意識接住,臉上的凶相消了幾分——他就是吃軟不吃硬,許大茂遞煙,反倒讓他不好意思再找茬。
許大茂這才給自己點上,冇過濾嘴的菸卷有些衝,嗆得他直皺眉,抽了兩口,還有菸絲掉進口裡。
「呸!」他吐出嘴裡的菸絲,把菸卷在煙盒上磕了磕,讓菸絲裹得緊實些,這才舒服點。
閻解成搬完桌子,目光落在許大茂的煙盒上,眼睛都直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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