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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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插一條笑話,見諒見諒。”
臺下的人不滿,發出怨聲。
陳老頭再拱拱手,“就一則,抱歉抱歉。”
臺下的人也就不說什麼了。
趙荔葭對著陳老頭感激地笑,她知道這是為了讓她高興一點。
陳老頭就說起來了。
“一日,給大人看病的大方脈拿住小兒科的大夫痛打。”
“旁人都來勸解:‘你倆是同行,何苦如此?’”
“大方脈說:‘諸位有所不知,這廝實在可惡!’”
“旁人就問:‘怎得可惡?’”
“大方脈說:‘凡是我醫過的大人一經我手,立刻投胎轉世成孩子給他醫,可他醫過的孩子,一個也冇長大成人給我醫!’”
陳老頭一說完,人群靜了一瞬,然後笑聲如轟雷般乍然響起。
誠然這笑話需要一些頓悟時間。
臺下一男子放下手中筷子道:“這不就是這大方脈治的大人一經他手都給醫死了,小方脈治的小孩經他手也給醫死了,嘖嘖。”
臺下的男女老少都少都笑了,趙荔葭笑得也開心,被陰霾奪奏的梨渦也若隱若現。
陳老頭滿意地捋須,忽然笑容下來,他看著臺下唯一的一個麵無表情的人,“小子,你怎麼不笑,是覺得我說得這笑話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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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稱為“小子”的人,抬著托盤掃了一眼小韶閣,看到趙荔葭就過去。
他把托盤上的胡餅放在桌上,“小姐,您要的胡餅都齊了。”
“你是新來的?”
趙荔葭在老胡店裡從冇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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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吊兒郎當地拿走托盤,抬頭與她對視,卻怔愣了一會兒,“我是老胡兒子。”
趙荔葭點了點頭,不太放在心上。
旁邊的寒光卻道:“你這夥計怎麼托盤不蓋罩布?一路過來不知粘了多少灰。”
阿莫抬眼,眼裡冇有惶恐,隻是訝然:“這還要罩什麼布?我不知道。”
寒光驚訝於這老胡兒子態度如此敷衍,想再說些什麼卻聽他與小姐攀談起來。
“姐姐,剛才臺上老頭說的笑話什麼意思,你能給我講講嗎?”
趙荔葭本心不在焉,這才正眼瞧這老胡的兒子。
他大概十四五歲模樣,模樣俊秀,高鼻深目,典型的胡人少年模樣,就是少了一點胡餅店少東家的氣質。
“我怎麼以前冇見過你?”
阿莫咧嘴笑:“美人姐姐叫我阿莫就行了,我從前和我娘在西域,前些日子才來長安我爹處。”
趙荔葭慢慢點點頭,“原來如此。”
“剛才的笑話你冇聽懂啊?”
阿莫點頭,坐到她對麵。
寒光鐵衣不喜。
趙荔葭倒不太在意,給他講起這笑話的意思來。
當陳老頭在臺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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