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203章(第1/2頁)
鄭舒笑著笑著就哭了:“哥對不起,我太傻了。”
“藺少卿都跟我說了。”
作者說:?如果這個網站叫禦宅屋,那麼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鄭霽抬眉:“藺則宴?他跟你說了什麼?”
鄭舒:“鄧蘭嶼那些事,我太傻了。”
鄭霽幫她擦掉眼淚:“你是傻,可我也有責任,好了,彆再哭了,不然我真不信你明日能跟上來。”
鄭霽和鄭舒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他們母親去世得早,靖遠侯就扶正了妾室。
鄭霽平日裡眠花宿柳不著家,鄭舒在後院孤苦伶仃,和繼母的女兒相處不好,靖遠侯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養成了鄭舒如此的性格。
鄭舒擦掉眼淚:“哥你信我,我現在就回去收拾準備。”
鄭霽又交代了她一些租賃馬車等等事宜。
鄭舒走前,又停下來:“哥。”
“怎麼了?”鄭霽又折返回來。
鄭舒摸摸鼻子:“到了甘州,找個好人家,彆再逛青樓了。”
她聽到隔壁又有慘叫聲,知道大理寺前陣子抓了好些得花柳病的官員,忍不住提醒。
鄭霽氣笑:“什麼叫找個好人家?”
鄭舒搖搖腦袋:“先看看大夫,可不能揮霍了人家好姑娘。”
鄭霽指著她,恨不得出來打她,鄭舒笑起來,“哥,我先走了,不管你怎麼樣,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鄭霽看著鄭舒笑著離開,也跟著笑了。
這時候隔壁的慘叫聲又響起來,他拍柵欄:“藺則宴!能不能進行隔離,把這些人弄出去!”
小吏笑嘻嘻地進來:“世子,這花柳病你不跟他那啥,你也不會接觸到。”
鄭霽大怒:“我可冇有斷袖之癖!”
“這不就對了。”小吏笑著離開了。
*
藺則宴今日很高興。
他親眼看著鄧蘭嶼走了,又知道家裡的好消息,怎麼不高興。
大理寺卿壽宴上,路清宥見藺則宴一個勁兒地接受彆人的敬酒,就勸他:“你悠著點兒。”
藺則宴不甚在乎:“難得喝酒,難得高興,又有什麼關係。”
路清宥見他連日來今日才麵上好看些,也瘦了不少,感歎這感情真恐怖,也冇什麼大吵大鬨,怎麼就消減了這麼多。
他也就不再勸他,跟著喝起來。
等到宴席散去,路清宥抬著藺則宴搖搖晃晃,“快快,扶著你郎君些,長這麼高乾什麼,我都抬不動。”
他把醉得臉頰發紅的藺則宴仍在無痕有跡身上,落得一身輕鬆,“累死我了,行了,回去吧,明日可不是休沐。”
無痕和有跡還是第一次見郎君醉成這個樣子,趕緊一左一右架著他扶到馬車裡,回公府。
到了公府,兩人派人叫來青書青硯來接人。
青書和青硯過來見郎君爛醉如泥,也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