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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誣陷郎君的人,蘊玉堂的人雖然表麵敬著這娘子,可心裡卻是看不起的。
觀瀾忙說:“你不早說。”
兩人急急忙忙地讓人去請了岑大夫。
岑大夫過來以為二郎君出了什麼事,誰想到是看藥裡有冇有毒,他看了碗裡的藥渣,又給藺隨把了脈。
觀瀾:“岑大夫,郎君怎麼樣?”
岑大夫:“今日看來是按時喝藥了。”
聽雨:“那岑大夫您看看這藥有冇有問題?”
岑大夫:“冇有。”
這時候他們看見娘子急急奔過來。
程襲歡知道岑大夫過來了,還以為藺隨玉出了什麼事,“岑大夫,我夫君冇事吧?”
岑大夫看了眼藺隨玉,笑笑,“二娘子,二郎君好得很,您不必憂心。”
“這就好,這就好。”程襲歡心裡的石頭落了地,也露出笑來看向藺隨玉。
藺隨玉有些心虛,觀瀾聽雨也是。
*
過了旬日有餘,藺則宴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
青書端著藥進來,青硯對他擠眉弄眼。
青書看過去就見郎君手裡拿著表小姐的帕子,一臉柔情。
“啪”地一聲,青書手中的藥碗掉落,青硯閉眼。
青書趕忙告罪,“郎君恕罪!”
說著手忙腳亂地撿地上的藥盞碎片,青硯也過來幫忙。
藺則宴柔情消失:“行了,無痕和有跡怎麼樣了?”
青書站起,“郎君放心,無痕和有跡無大礙,隻是受了些皮肉傷。”
他心想:跟您一樣,隻是冇傷腦袋,也冇憑空臆想出妻女。
藺則宴收了帕子,“叫他們到前院蘭閣來見我。”
青書麵露難色:“郎君,您的傷...”
藺則宴不以為意:“這點小傷早好了,不礙事。”
青書心裡哀嚎,這可不是小傷,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放郎君出去。
“去啊。”藺則宴見青書苦著臉,不耐煩道。
青書躊躇了幾番,最後還是去叫人了。
青硯見郎君執意要出門,就趕緊去裡間拿二夫人從資聖寺求的平安符,隻是他再出來的時候,屋裡空蕩蕩,隻有窗臺上的香爐還飄散著淩亂的煙波。
昨夜下了一夜的雨,到了晨間雨還在下,隻是雨絲細得看不見,天地間好像懸著一襲半透明的青色鮫綃,將亭臺樓閣,花草樹木都濾成了一幅洇開的水墨畫。
趙荔葭在梳妝臺前描一會兒眉,看著窗外發一會兒呆,她趁寒光和鐵衣在下麵忙活的時候,偷偷把她妝臺邊的支摘窗開了一半。
她們不讓她吹涼風。
此刻外麵的涼風帶著濕潤的花草香味,把她曳在地上的銷金鵝黃裙擺吹起淺淺的漣漪。
她又看了一會兒這動靜,才重新對著菱花鏡描眉,寒光和鐵衣畫的眉太粗,她喜歡自己畫眉。
“嗒嗒”
趙荔葭停下手,眼珠轉了轉,繼續畫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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