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第1/2頁)
圓潤,肌膚瑩白裡透出淺淺的粉,似初夏蜜桃的絨,又似細瓷胚上了一層薄釉,笑時,兩腮便堆起兩渦小小的肉坑,盛著稚氣,也盛著甜。
趙荔葭打扮完,寒光就拿來一封信遞給她,她看到信封上寫著的“荔枝親啟”,認命似地歎了口氣,
“臨走前說了那麼多,怎麼還寫信啊。”
寒光笑著說:“將軍也是擔心小姐。”
趙荔葭不知道就那麼幾句話有什麼好翻來覆去說的,她離開涼州來長安前,她爹就像個操心不停的老母雞圍著她又兜又轉,把一句話說了幾百遍,現在還寫了信。
她帶著無奈的笑打開了信,自從她娘在她五歲那年因病去世之後,她爹又當爹又當娘的,一個堂堂大將軍也變得囉嗦起來。
趙荔葭打開了信,信上說的還是那些,一是註意身體,二是在表姨家要懂禮有分寸,不要給人家添麻煩,三就是她這次來長安的目的。
她爹還在強調他對女婿的那幾個要求:溫柔細心、讀書人、最好父母雙亡…...
她這次從涼州來到長安就是為了婚事,這事還得從幾個月前說起。
趙荔葭的爹幾個月前去參加涼州麗水府折衝都尉秦將軍女兒的婚宴,這才想起自己的女兒也到了婚嫁年齡,不免焦躁擔憂。
趙老爹是一個粗人,父母雙亡,十幾歲便參軍靠著軍功到了現在的位置,陛下封他為忠武將軍,任涼州赤水軍的軍使。
他夫人是肅州刺史的千金,可嶽父嶽母和妻子相繼離世,隻剩下他和女兒相依為命。
趙老爹對女兒婚事的疏忽,讓他焦慮操心,可看了周圍一圈也冇個正經親戚可以商量,他也想過自力更生從周圍的兒郎找起,可涼州那些兒郎不是粗曠不拘就是不學無術,他看了都直搖頭。
就在這時他想起了夫人本家的表姐,後來嫁到顯國公府藺家二房的夫人。
趙荔葭的母親出自肅州吳家,本家是長安吳家,這門親實在遠得很,攀親是有些牽強,不過趙荔葭的母親少時在長安讀女子書院時和這位本家表姐關係親密,兩人還在親戚關係上義結金蘭。
趙荔葭母親離世後,這位表姨也冇有斷了關係,每逢中秋端午還有趙荔葭的生辰都會送來禮物。
想到此,因為女兒的婚事無頭蒼蠅似地亂撞的趙老爹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立馬寫了一封措辭得宜不乏感激之情的信,又在管家錢伯的建議下,這封信冇有直接寄給這位藺二夫人,而是寄到了她的丈夫手上,希望由他轉遞。
趙老爹也是深思熟慮,涼州邊境常有突厥侵擾,不是安全之地,他希望女兒離開涼州嫁到長安。
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一個月後長安來了回信,信上說這位藺二夫人很樂意為趙荔葭的婚事幫忙周旋。
於是本來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