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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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手指輕輕撫墨了下腕間金鐲,指尖一勾,聖人的一道紫金真元被抽出來,化為一道遊龍悄無聲息籠罩殷裁身側。
二條吃了一驚:【雪河,你這……】
連雪河淡聲道:“他是因為我才如此冒險,如果真的在昆侖出了事,就算能起死回生,我也不能心安。”
二條感慨:【雪河,你真是個嘴上罵祖宗,心中有大愛的人。】
連雪河:“……”
這什麼鬼誇獎?
連雪河在外守了一個多時辰,殷裁仍然冇有動靜,血條還在上下浮動,鮮血吐得更多了。
連雪河總覺得那紅意刺眼得很。
這時,腰間的弟子玉佩傳來光亮。
虞閒止發來消息:「來玉虛宮,荊疏羽要見你。」
連雪河眉梢一挑。
這麼快就醒了?
守在這裡也無用,連雪河披上鬥篷,悄無聲息離開客房,溜達著去了玉虛宮。
玉虛宮偏殿,荊疏羽還在寒玉床上躺著,渾身周圍縈繞著一堆保命法器,正在一寸寸恢複他的生機。
根本冇醒。
明明是虞閒止給他傳訊,到了後卻不見人影。
連雪河眉間一蹙,忽地有種不好的預感,拂袖便往外走。
下一秒,砰的一聲。
玉虛宮的殿門被關緊,一道道禁製浮現,嚴絲合縫堵住所有去路。
連雪河的臉色倏地沉了下來。
二條“嘎”了聲:【雪河!不好了!虞閒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