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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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舞爪地衝出來,朝著他露出最猙獰怨毒的惡意。
墨花潮水似的退去,逐漸露出懷中人真正的麵容。
那人烏發雪膚,薄唇丹鳳眸,眉心朱砂痣像是刺破皮膚滲出的一滴血,紅得灼眼。
這張臉熟悉至極。
分明和床榻上的“道侶”長得一般無二。
第74章酆都陰司城
殷裁初來太伏時,瞧見自己的畫像懸掛得滿處都是,隻覺得不屑。
在蠻荒九域大殺四方多年,又以鐵血手腕強製鎮壓那些妄圖要自己性命的老不死,突破九重境,幾乎是所向睥睨,天道之下無人能勝他。
殷裁早就視這些在安樂鄉中的螻蟻於無物,不過揮手便可覆滅。
太伏罵他殘暴狠辣,殘殺知機君連行淞,見者殺之,殷裁卻覺得這是榮耀,謙虛頷首表示謬讚。
畢竟能逼迫他耗費一條性命也要自爆催動毒咒「骨生花」的,必定是仇敵。
殺了便殺了。
而夢中那道令他魂牽夢繞的幻影?
嗬,和一個恨之欲其死的惡人有何牽連?
自以為是的猖狂和深夜中撕心裂肺的痛苦相互交織,伴隨著記憶山呼海嘯般湧入腦海,殷裁好似從一場荒唐又滑稽的大夢中清醒過來。
始終不露真容的夢中人終於被一點點塗上色彩。
最先回想起的並非是洶湧徹骨的恨意、愛意,或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