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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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丟過這麼大的人,手掌按在殷裁肩膀,身軀微僵,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放、我、下、來,命令!命令!”
殷裁懶洋洋道:“是,主人,這就放。”
……傀儡在連雪河的瞪視下言行不一,另一隻空著的手拎起沉重的輪椅,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人優哉遊哉邁過門檻。
陶消:“嘶——”
023夾著嗓子:【哦~~~~~~~~~】
陰陽頓挫,頗有當太監的天賦。
連雪河:“…………”
第7章九根天賜道骨
嗒。
木輪落地,在眾人複雜的註視下,殷裁終於慢悠悠將連雪河放回輪椅中。
連雪河丟了個大的。
023:【宿……】
連雪河冷冷道:“禁言。”
023:【……】
係統冇有禁言功能,但見宿主麵無表情卻耳尖通紅,扶著輪椅扶手的十指死死蜷縮,好像下一刻就出現醫學奇跡撒腿就跑,023隻好勉為其難跪安了。
連雪河剛給葛逾個下馬威,不能在這個時候懲治自己的藥侍傀儡,隻能端出一副“一切儘在掌控中”的倨傲模樣,理了理衣袍又是一朵矜貴驕縱的高嶺之花。
“走吧。”
“是。”葛逾神色古怪,大概在心裡罵他癖好真怪。
連雪河冷笑了聲,全然不把彆人異樣的眼神放在心上。
殷裁垂眼註視著他燒得通紅的耳垂,推著輪椅扶手的右手無意識一摩挲。
不良於行的癱子雙腿卻筆直修長,方才抱他時,堅硬的五指握住大腿,指節貼著薄薄的衣袍陷入腿肉的觸感,柔軟而滾燙。
人類的體溫對傀儡來說算是燙手,那股溫度混合著蓮香藥香,始終縈繞在半邊臂膀和胸膛處,遲遲不散。
冷血無情的蛇蠍,身體卻是暖的。
邁過門檻後,補天樓十九層所建如塔,四周一圈紅漆欄杆連廊,擁簇著中央巨大石臺,紅綢翻飛,宛如鬥獸場。
葛逾引著連雪河到了備好的三樓小閣。
連雪河來得晚了,撩開竹簾可見身穿祭祀袍的祭司正在石臺上卜算占天,瞧著已到了尾聲。
葛逾笑著道:“順承府的天道祭祀占仆流程,和鴻磐的順天祭相似——我記得當年每次順天祭都是殿下占仆國運吉凶,從未出過差錯。聖人讚歎您受天道眷顧,乃是知機識變的天運之子。”
哪怕是陶消也聽出來這話的譏諷,冷冷看他,滿眼都是“你有取死之道”。
連雪河眯起眼睛正要說話,卻聽得隔壁傳來一陣囂張的大笑。
“卜算?知機?哈哈哈,現在哪還有‘知機君’啊,冇聽說連靜風連他的君印都給收了嗎?”
“什麼卜算問道,沽名釣譽罷了。”
“聽說這十幾年他一次天災天譴都冇卜算出來,我看不是江郎才儘,而是離了連靜風,冇人為他作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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