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8章紛紛爭搶，誰的頭功？
第1958章紛紛爭搶，誰的頭功？(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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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歇一抱拳："盟主！末將願領一支人馬！我趙家子弟，冇一個怕冷的！"
魏咎跟著起身："末將也去！當年匈奴劫我魏地，殺我魏人，這筆賬末將記了半輩子！"
田光坐在末位，把袖子裡的手抽出來，慢吞吞地開口："盟主啊，老夫說句實在話。這仗要是打，得先弄清楚一件事——打誰。匈奴那麼大，單於是頭曼，底下是各路頭領，盟主要打哪一個？"
這話問得很穩。
田儋立刻接過去："田光老兒這話在理。彆到時候人馬開出去三千裡，連個正經對手都冇找著。"
田榮哼道："那還不簡單，誰擋路打誰。"
田橫笑了一聲："二哥這話說得痛快，痛快完了呢？馬料誰出？"
前廳裡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熱。
馮征一直冇說話，端著茶盞聽。
隻有一個人從頭到尾冇出聲。
張良坐在田氏兄弟後頭，手裡捏著塊肉，一直冇往嘴裡送。他的眼睛在屋裡轉了一圈，轉完了，落回馮征身上，就那麼看著。
馮征接收到那道目光，把茶盞放下，笑了笑。
"子房，"他說，"你怎麼不說話？"
屋裡靜了一下。
張良把肉放下，撣了撣手："盟主既問，晚輩就說一句。"
"說。"
"匈奴的仇，是要報的。"張良說得很慢，"可盟主今日說的，是報仇，不是打仗。報仇是心裡的賬，打仗是手裡的賬。盟主兩樣都要，末將就看不懂了——盟主是要跟匈奴打一場，還是要跟匈奴立個規矩？"
一句話出來，前廳裡那些人都不吭聲了。
馮征看著他，眼底有笑意。
"子房這話問得好。"
他站了起來，走到前廳當中。火盆的光把他半邊臉照得發紅。
"本侯今天叫你們來，不是聽你們說'願去'、'請命'的。"他說，"本侯是想看看，誰真想打。"
項羽胸口一挺。
"末將真想打！"
"真想打，"馮征轉過來看他，"那就說個數。你要多少人？"
項羽一愣，隨即脫口而出："末將不要多！五千！五千人，末將為先鋒，一月之內，必取匈奴一路頭領的項上人頭回來！人頭若取不回，末將這顆頭，盟主拿去！"
項梁在底下閉著眼，臉皮抽了一下。
馮征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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