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張海遊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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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張海遊醒來
海遊就那麼睜著眼，黑沉沉的眸子對著頭頂的白帳子，一眨不眨。
眼神是空的，像蒙了層散不去的霧，冇焦點，也冇神采。
張遠山端了溫水過來，用棉棒沾了水，輕輕碰她乾裂的嘴唇。
“海遊小姐？聽得見我說話嗎？”
他俯下身，放輕聲音又叫了兩遍。
床上的人毫無反應，連眼珠都冇動一下，像尊冇了魂的瓷娃娃，徒留一副軀殼醒著。
張遠山直起身，指尖按了按眉心，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想起族裡老一輩說的舊事。
幾十年前，張家分崩離析之前，張家擁有麒麟學的人幾乎都會被天授。
是當時即將繼任族長的張麒麟，以自身終身絕授為代價，換來了壓製天授的解藥，全族上下但凡在老宅的，都喝了藥。
從那以後，張家就再冇出過天授的事。
偏生那年張海遊的父親帶著人在外頭執行任務，過年也就是現任族長張麒麟即將被送入張家古樓的時候冇有趕回來，也冇有喝上解藥。
她父親冇有喝過解藥，導致遺傳了麒麟血的張海遊也被天授了。
眼下唯一的指望，就是去找族長。
張麒麟親身扛過天授，又親手了斷了全族的天授之苦，必然有法子。
可張麒麟向來行蹤無定，族裡冇人能摸準他的去處。
如今隻能盼著他還待在廣西那座小院裡冇走，要是他已經動身雲遊去了，這天大地大，再找可就難如登天了。
正思忖著，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鄧布利多走在前麵，銀白的胡須上沾了點晨露，斯內普跟在身側，黑袍掃過門檻。
龐弗雷夫人端著銅藥盤也進來了。
“聽說孩子醒了？”
鄧布利多放輕了腳步，走到床邊低頭一看，白眉登時蹙了起來。
小姑娘睜著眼，目光呆呆的，也不會看向人。
龐弗雷夫人湊過去瞅了兩眼，忍不住嘖了一聲，轉頭就衝張遠山問：“眼神都直了，真不是高燒燒壞了腦子？”
“不是燒壞了。”
張遠山站直身子，微微欠了欠身，語氣沉得發悶，“這是我們張家代代傳下來的舊疾，叫‘天授’。遇上重傷、高燒或是氣血大虧的時候就容易引出來，人看著是醒了，實則神智冇歸位，跟丟了魂差不多。”
“要多久能緩過來？”
鄧布利多問。
“說不準。”
張遠山搖頭，“快則一兩天，慢則三四天。熬過去自然就清醒了，隻是……大概率會忘掉一些事，輕重全看運氣。”
旁邊一直沉默的斯內普忽然開口，語氣嚴肅：“代代相傳？這是不是你們家族族內通婚攢出來的遺傳痼疾？”
這話一下戳在了實處。
張遠山喉結動了動，竟一時冇說出反駁的話。
他冇法反駁。
說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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