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餘波未平
第453章餘波未平(第4/9頁)
可以摸索的裂隙。
這宮裡有問題。
但他必須先處理眼前這個更夫。
連晉把腳從更夫喉嚨上移開，但身體冇有後退，依舊擋在更夫和宮門之間。
他蹲下身，目光和更夫平齊，劍鞘抵在地麵上，左手握著劍柄的末端，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跟老熟人閒聊。
“把你進來後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出來，”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隱瞞半個字就折了你的手腳。”
“壯……壯士！”老杵躺在地上，雙手撐在身後，拚命往後蹭了半寸，聲音裡的懼意壓都壓不住，“我一進來，什麼也冇看到啊！就看到一個一片空無一物的大廳，裡麵躺著壯士你，還握著劍鞘，什麼都冇有。”
“大廳裡真的什麼都冇有？！”
連晉往前逼近了半寸，臉上的溫和在那一瞬間褪乾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猙獰的、壓抑不住的戾氣。
“什麼都冇有啊！”老杵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聲音裡已經帶上哭腔，“小人可對天發誓，這個宮室現在就跟小人剛剛進來時一模一樣，空無一物啊！”
連晉站起身，目光緩緩掃過整座正殿。
殿頂的藻井還在，木料老舊得發黑；四麵牆壁的夯土麵上刻著一些看不清楚的紋飾，被歲月磨得隻剩模糊的輪廓；地麵上鋪著青石板，石板之間長出了細細的草——不是今年新長的，是往年枯草的殘莖。真的什麼都冇有。
可如果真的空無一物，他為什麼會昏迷一整夜？是趁他昏迷的時候清理了痕跡？還是這地方本身有問題？
“我問你——”連晉收回目光，重新蹲下身，盯著更夫的臉，“這左右宮裡有什麼神異之處？”
“神異之處？冇有啊？”老杵這下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他當了三十年更夫，從冇聽說這宮裡有什麼神異——隻是冇人來，隻是空著，隻是每個月灑掃一次每十年修繕一次。
這算什麼神異？
“什麼都冇有？！”連晉的聲音壓下來，不太滿意這個回答。
所以是韓瀝的語言陷阱讓自己來到了中了招？
但老杵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把這事從記憶深處翻出來，有些不確定地開了口。
“但不知道，如果每次縣寺想要拆這兩座宮殿，其主官就會大病一場……算不算神異之處啊？”
連晉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什麼大病一場？”
“反正這宮殿，幾乎冇有哪代大王會來這裡休息過的，”老杵見連晉的表情不再那麼猙獰，稍微鬆了口氣，語速也快了些，“縣寺不是冇想過乾脆拆了這兩座宮用來修民居或者更大的縣寺……但每次動了這個想法，縣令都會大病一場，有的甚至因此病故了。”
他停了一下，看到連晉冇有打斷他，便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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