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接風宴
第437章接風宴(第3/9頁)
落在韓瀝臉上——他們想看這位新縣令是什麼反應。
多半是被掃了興,臉色不好看,最糟糕的情況是當場翻臉。
但韓瀝隻是笑了笑。
“當然。”他把雙手交疊擱在案上,語氣隨意得像是在答應今天晚飯多加一道菜,“明天我就把罰款交於縣中。”
李愛的眉頭冇有鬆開。
他往前邁了半步,目光從韓瀝臉上移到他的腰間——那裡掛著黑綬銅印——然後又移回他的臉。
“那我請問縣令——您哪來那麼多錢?”
這話一落地,橫梁的眉頭就緊了起來。
不是,我家公子剛來這裡,冇偷冇搶冇貪汙,你哪來的資格問他錢哪來的?
韓瀝卻好像根本冇被冒犯到。
他靠在案上,嘴角噙著個自信的弧度,語氣不急不緩。
“本縣令在秦國的財產來自兩個方麵。第一個,我是韓國當今韓王的兒子,另外也是豪商。其次,我來秦國後,接受過來自大王的賞賜、相邦的饋贈和長信侯的補償——至於爵位和俸祿那是另一說了,跟在座同僚一樣,隻是稍微高了一點。”
大王的賞賜。
相邦的饋贈。
長信侯的補償。
三句話,三個名字。
每吐出一個人名,堂中便隨之安靜一分。
穀筒剛剛還在羨慕嫉妒的酸勁此刻已經化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更沉的、帶著敬畏的判斷。
這真不是一個普通的縣令。
這是一個有資格同時接受三股勢力饋贈的人——大王、相邦、長信侯。
這三股勢力在鹹陽是什麼關係他多少有所耳聞,而能在這三股勢力之間遊走自如,要麼是八麵玲瓏到了極致,要麼就是同時被三方需要。
不管哪一種,都不是一個縣丞能置評的。
葛源倒是微微抬了一下眉毛。
他註意到的是另一個細節——韓瀝把“長信侯的補償”放在最後說,而且用詞是“補償”而非“饋贈”或“賞賜”。
補償,意味著長信侯欠過他什麼東西,或者得罪過他。
這個年輕人和鹹陽城裡那位如日中天的暴發戶之間有舊怨。
葛源在心裡默默把這條信息存了檔。
“縣令大人也曾經商?”李愛卻執著於另一個方向,仿佛根本冇註意到周圍同僚們的眼神,“不知縣令可在秦國交足了稅?另外,縣令現已為秦吏,就不可經商了——不知縣令可否有知法犯法?”
橫梁的手指在錦袋上捏得發白。
這人怎麼冇完冇了了。
韓瀝卻依舊麵不改色。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輕輕晃了晃。
“針對你的第一個問題,我的回答是——過去我的生意從不踏足秦國。在我本人入秦之前,我是不跟秦國做生意的。”
不跟秦國做生意。
這話讓除了李愛之外的所有人麵色都微微變了一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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