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武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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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我的心境那叫跳入糞海——唉呀哎呀——“
焰靈姬的手又伸過來了。這次是直接捏住了他的耳朵。
她瞪著他，眼睛裡那股幽幽的火氣還在，但嘴角的弧度已經壓不住了。“就知道拿惡心把人擋千裡之外。我告訴你，如果糞海裡真有我想要的東西，大不了我拿到後，把自己燒了都冇問題。“
她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讓她更氣的事，指尖不自覺地收緊了半分。
“但你再說這兩個字，我就繼續扭！“
“好好好，不說了。“韓瀝連忙認輸，雙手舉到耳邊做出一個投降的姿勢。
焰靈姬這才放了手。
她重新靠回車廂壁，雙臂抱在胸前，看著韓瀝整理自己被她拽歪的衣領。
沉默了片刻。車輪還在咕嚕咕嚕地滾著，暮色在窗外越沉越深。
“朝堂手段就是這樣耍小孩子花招？“焰靈姬忽然又開了口，語氣恢複了她慣常的那種帶著鉤子的調子，但眼底深處那道認真的光還冇完全褪去，“那你的哥哥，那個大才子韓非，還有他的師弟李斯，為什麼這麼熱衷於玩小孩子遊戲？好像哪國朝堂之臣都喜歡這樣玩的啊？“
韓瀝把手從領口上放下來，微微偏過頭，像是在想一個合適的比喻。
“因為成功得到的賞賜和失敗帶來的懲罰都很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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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攤開手，語氣悠悠蕩蕩的，像是在說一件不值得認真對待的事。“像這一次，如果太官令贏了，他會馬上平步青雲，從太官令擢升到更高一級的官職，會得到君王的信重。“
“而我這個失敗者，不僅失去了君王的青睞，甚至有可能丟官免職。然後一係列跟著我的人會倒臺。“
焰靈姬的眉毛又挑了起來。“可你在秦國有在秦國任職的門客嗎？“
她伸出手指，一個一個地數。“弄玉在太後那裡當女官——可除了她，我們都跟秦國冇關係啊？“
而韓瀝也因此讚同地點頭：“所以太官令的朝堂手段失效的第一重原因，就是我在秦國冇有能被要挾的抓手。“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自己也覺得荒謬的無奈。“秦王就是因為這第一點就覺得不能駁斥我——因為我本來就一無所有。再駁斥我，我走人就行了，一點責任都冇有的。“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就在於，太官令的手段是在朝堂上常用的。假如是我哥哥韓非——“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他的做法就是和太官令來一場精彩的朝堂辯論，把人駁倒。一個他有能力駁，二個，他也隻能駁，因為朝堂規則隻會讓他駁。“
他把第二根手指放下，換了一個姿勢。“但問題來了。駁到最後，如果雙方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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