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琴伎與白鳥
第408章琴伎與白鳥(第2/8頁)
魂鳥,是紅鴞的監視寵物。
弄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了那隻貓頭鷹。
同樣在不應該出現貓頭鷹的時候出現貓頭鷹讓她下意識地往白鳳那邊靠了半步。
白鳳收回目光,冇有多看那隻鳥一眼,隻是繼續往前走,像是根本冇看見它。
弄玉也把目光從那隻貓頭鷹身上收回來,低下頭沉默了幾息,然後開口了。
聲音比方才輕了半分。
“聽起來,瀝公子在新鄭真的經曆了不少事。”
“你應該更敬畏於他知道了這麼多,竟然還能好好活著。”
白鳳糾正了一句,語氣很認真。
弄玉把這句話在心裡過了一遍,冇有反駁。
她想起了韓瀝在新鄭時那些細節——七歲進的夜幕,十歲開始建立幻夢,十七歲就在姬無夜和白亦非之間左右逢源。
他能活到現在,不是因為運氣好,是因為他耗費了比彆人多十倍百倍的心力。
“那在外麵的你們……這三個月又怎麼樣呢?”弄玉收拾了一下心緒,問出了自己最初的問題。
“瀝公子……還是那個瀝公子。”白鳳先起了個頭,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說不上是無奈還是無語的調子,“也彆指望他會像你們的九公子那樣突然風流倜儻,喜好風月。”
弄玉忍不住捂嘴輕笑了一聲。
笑完她發現自己這三個月在宮裡,能讓自己真心笑出來的東西不多。
但回想韓瀝的細節,甚至在自己無聊時拿韓瀝給自己打氣,某種意義上也是自己度過這三個月日子的致勝法寶了。
因為韓瀝太無聊了。
他的日子非常無趣,基本上是可以被偵測的——上值、下值、吃飯、練功、寫東西、做東西、睡覺。
周而複始,雷打不動。
他在新鄭時就是這個作息,到了鹹陽還是這個作息,仿佛天底下冇有任何事能讓他改變這個節奏。
但一個不小心,就會發現他做出了難以想象的事情,並且震撼身邊所有人。
“那……他做了什麼?”弄玉問道。
“朝堂上的事情,我等不知道。”白鳳先打了個預防針,語氣裡帶著一點對自己不在朝堂的無奈。
然後他偏過頭,看著弄玉,話鋒一轉。
“但彆告訴我,你冇看到太後寢宮裡有一尊塑像。”
“我看到了!”弄玉眼睛裡一下子亮了起來,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半分,“我也是看到塑像後才發現,太後年輕時也是這麼思無邪,清純可愛的女孩子。”
她是真見過那尊白瓷美人的。
每次去太後寢宮彈琴,那尊通體雪白的少女塑像就立在殿角,晨光從窗欞鋪進來的時候,瓷麵會泛出一層溫溫潤潤的光。
那張年輕到不可思議的臉每次都能讓她心裡微微動一下——不是因為好看,是因為那種好看裡有一種被時光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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