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多年後的第一次領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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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多年後的第一次領舞
短暫的震驚過後,眾人陷入了沉思中。
首先,春秋戰國時期的士人要說不會一兩種樂器,那是不時髦的。
孔子自己就會彈琴,會唱詩,也會鼓瑟。
遠的不說,近的人裡麵,韓非會琴、宋玉會賦,屈原會歌,荀子也懂樂。
就連燕丹也會彈琴,嬴政自己也會擊築。
可他們隻是為了給自己奏,最多為了給友人奏。
而給君王奏樂的人,要不是以樂為業的人,要不就是獻媚於君王的人。
但韓瀝是以樂為業的人嗎?
很明顯,他不是。
他是貴族出身,可以像愛好風雅的楚係貴族一樣喜愛樂舞,卻不會讓自己跳給上麵看。
那他是獻媚於君王的人嗎?
那就更不是了——要是的話,韓瀝豈是敢以灰衣入朝堂的狂士作態?
李斯雖然真的不置一詞,但老實說,他很煩。
韓瀝的存在證明了一個冇有下限,冇有士人矜持下的現實主義者有多麼癲狂。
他第一次為一個更加激進的同類,而感到自我厭惡——我會不會也像他這樣?
還是說我做不到?
要知道這個十八歲的謁者還是個韓國頂級貴族啊!
韓王的第十四子,韓瀝獻舞謳歌於秦王傳回韓國去就是一副趙王為秦王擊缶的醜聞。
韓非說不定會被氣死,但當事人卻不會感到有任何的誌得意滿之情——隻有濃濃的忌憚、震撼和不解。
因為韓瀝的想法就是跟在場所有人不一樣,這種屈辱的事情根本不在他的是非榮辱觀裡——說不定人家還樂於獻舞謳歌呢!
嫪毐也覺得悶。
他決定了,一旦過了冬天,他一定要調走此人。
在鹹陽,他隻會讓自己愈發地不知所措——現在就已經把自己定義為了小宗代表者,以後呢?
白芊紅還說一旦將韓瀝放到外麵,他就能如魚入大海,鳥上青天——拜托,現在是韓瀝在這鹹陽意義不明地一出手,自己就非常地不好受。
這還不是一般地不好受,而是他甚至無法進行有效反擊的難受。
開春後把他送入外麵,積蓄成了擁兵自重之人又怎麼樣?
他就算能吸引了上萬人徒附,如果自己成功了,韓瀝也不過癬疥之疾;而就算自己敗了,那也是呂政需要應對的麻煩,與我無關了!
嬴政倒是摸到了一點脈。
簡單來說呢,他知道韓瀝確實喜歡謳歌——從武燧發現的習慣。
但對上獻舞謳歌,確實是第一次——他還蠻期待的。
可為此他產生了一個困擾……韓瀝現在又暴露一個特質——對世俗輿論基本上是無感的。
以前他知道韓瀝對權力是避讓的,對金錢是不在乎的,現在證明他對名聲是不在乎的。
色呢?嗯,他對自己母親的騷擾是幾乎避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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