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獻舞謳歌作自罰
第370章獻舞謳歌作自罰(第3/7頁)
隻被允許一人陪同的時候,八成不會選擇昌平君和昌文君,隻會選擇羋華。
但趙姬這邊與羋華對等,應該是離秋才對啊。
如果華陽太後帶羋華,趙太後帶嫪毐……這場景諷刺不?
所以,他要求趙太後不必帶自己,得趕緊帶上離秋前去即可。
但趙太後不願意。
“觀舞而已,哪來那麼多的臭規矩!”她當時的聲音拔得很高,在寢殿裡來回蕩了好幾圈,“我為太後,離秋我帶得,你我也帶得!”
嫪毐是好說歹說才讓她安靜下來。先做一番觀察,然後才做決定。
結果跑去觀察的內侍氣喘籲籲地慌忙稟報說——
華陽太後和呂相邦真的各隻帶了一人。
那嫪毐就知道,自己是真的去不得了。
於是他一番勸說之下,趙太後就隻能非常不樂意地把離秋叫出來,滿肚子怒氣地走向了鹹陽宮側殿。
現在既然坐定了,她就想接著把規則改一下。
把嫪毐叫來。
殿裡的沉默持續了太久。
韓瀝的餘光掃過嬴政的臉。
那張年輕的麵孔上什麼表情都冇有,但垂旒後麵的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正在一層一層地往下沉。
韓瀝的腰微微動了一下——他打算躬身,主動表示自己才是出此規定的人。
但嬴政比他更快。
“母後,寡人就想著一家之人,一起來看看此舞,就在我等之間評評有何修改之處。”嬴政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尺子量過的,清晰得讓人冇法漏掉一個字,“寡人印象裡,親近之人就都在此處了吧?”
他麵帶疑惑地看著趙太後,語氣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不傷人的困惑。
“還有哪個該親近之人寡人冇叫過來的?”
他的語氣是困惑的,聲調是溫和的。
隻是他話是這樣表麵上的疑惑,心頭的怒火就越壓抑——母親,她要情人不要我——這個觀點已經愈發地清晰了。
但“親近之人”四個字落在趙姬耳朵裡,像一根針紮在某個不能碰的位置上。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冇有聲音。
她的目光在殿中掃了一圈,像在找什麼能用來轉移話題的東西。然後她看到了李斯,又看到了韓瀝——
“這有兩個外姓男子在此,也不止親近之人了吧?”
她的聲音恢複了那股子硬邦邦的勁兒。
“且既是觀舞,為守歲大典所驗,就這點人驗出個什麼呢?不如……多叫幾個?”
華陽太後端起茶碗,低頭啜了一口,不急不慢。
呂不韋的目光落在麵前的案上,像在數木紋有幾道。
嬴政靠在禦座上,沉默了兩息。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不大,帶著一種“寡人早就知道會這樣”的、無奈的、又不得不讓一步的寬容。
“母後若是想多叫幾人……也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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