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水蟲之會前夜
第272章水蟲之會前夜(第5/8頁)
員宛若抽巨樹一枝丫,雖疼卻微傷;抽流沙一員卻是抽幼樹一分枝,也許不傷主枝,卻也元氣大傷。各抽一員雖是公平起見,但似乎對各自影響不同。”
韓瀝點了點頭,冇有否認。
“可如果以結果導向論,我不抽,流沙更慘。”他的聲音放慢了一些,每個字都像是在稱量,“因為在姬無夜和麾下的四凶將看來,我是徹底可以放任流沙眾人去死了。”
韓瀝必須要想的遠:“要扮演一個韓國最公正無私的現象,就隻能心底無私,哪怕是讓流沙元氣大傷——但我起碼還是讓流沙有可以博弈的未來。”
嬴政端起溫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我相信韓非先生,你的哥哥會想通的。”
他的語氣篤定,並且結束了這一會談。
韓瀝點了點頭,蓋聶也不再多談。
是的,這隻能靠韓非自己去想通。
與此同時,燕國會館。
燕丹已經帶著秦舞陽出門訪友了。
不用說,他是去拜訪暫居在木工坊的墨家巨子等一眾墨家人士。
至於韓國官方人士?
不好意思,人家信陵君魏無忌和趙國龐煖正在四處走街訪友呢,他就不參與了。
論名士之名氣,他不如龐煖資深,隻能坐龐煖下首——而且龐煖斬殺過燕國老將劇辛,李牧也是趙國軍界明星,他不想搭理趙國這兩重臣,燕國終究是對趙國有領土渴求的。
而論起貴胄,他雖是燕國太子,但名氣和尊貴程度還真不一定跟中原的信陵君相比,一樣也是要坐信陵君下首的。
既然坐名士一側是次位,坐貴胄一側是次位,那秉持著寧為雞頭,莫為鳳尾的態度,還不如自由行動,去結交一些非官方主流人物呢。
隨著燕丹這位男主人一走,會館裡安靜了下來。
緋煙——焱妃,坐在自己的梳妝臺前,對著銅鏡慢慢梳理著那頭青絲如瀑的長發。
她的發色如深海之藻,在晨光裡泛著幽冷的光澤。金色的發簪在發間若隱若現,簪頭的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銅鏡裡映出她的臉。
那雙藍色的眼眸平靜如水,但水麵之下,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她剛剛指揮著下人和侍女忙完了會館裡的勤務工作,現在在梳妝。
這會館啊安頓普通燕國使臣時可以,但如果來迎接一國太子,就顯得潔淨不夠了——尤其是現在水蟲現象表明,水裡是有生靈的。
那水裡有了,塵裡呢?不能賭,為保險起見,一切無塵才是最好的。
而在梳妝時,她一邊整理儀容,一邊在等待。
因為她知道,今天隨著夫君離開,一定會有人來。
來新鄭之後她就心有所感,知道有人在註視著自己。
尤其是現在東皇太一的一封親筆信也撕破了她以為可以自由的遮羞布,那麼當她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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