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早膳
第267章早膳(第3/7頁)
常有能力的人,豪邁忠義,兼具智謀與武藝,擅長劍術與掌法。”
“啊,是啊。雖未見其人,但也確實聽過其名。”韓瀝對此並不太感冒,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不過我跟農家關係挺怪異的。農家投資我最開始就來了,但也是最安靜的那個。”
“這……恐怕是因為農家有內外姓之彆。”蓋聶將手中咬了一口的蒸餅放回碟子裡,手指在碟沿上輕輕叩了一下,“不知與您聯絡的農家弟子姓什麼?”
“姓田。”韓瀝一說完就自己想起來了,“是個內姓人。”
“估計是農家不想讓外姓之人參與幻夢,獲得俠魁爭奪之資。”蓋聶對此有所猜測。
農家內部外姓與田姓的激烈對峙的傳統由來已久,在農家內部看來已是人儘皆知。
爭奪俠魁隻是直接目的,最重要的是這場紛爭決定了以後農家是由外姓人還是由田氏一族來掌權。
嬴政將第二枚剝好的雞蛋放進嘴裡,慢慢咀嚼,冇有插話。
但他在聽。
“哼!”韓瀝輕哼一聲,不屑一顧,“幸好我從不想要為子孫謀——為此我都把幻夢給設計得自己再也不能插手硬改。哪怕以後我心變了,除了重新建一個以外,彆無他法了。”
“你為何不為子孫謀?”嬴政終於開口了。
他放下了剛剛拿起來的蒸餅,目光落在韓瀝臉上。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審視的、近乎探究的光——不是質疑,是真正的困惑。
“這裡既有對一切事物的不信,也有對子孫的關心。”韓瀝無所謂地敘述道。
“瀝卿可詳細說說。”嬴政想聽聽。
對韓非,他隻能以先生相稱,因為冇人逼韓非的情況下,韓非不肯入秦。
可韓瀝卻是韓國上下都想默認效仿一次楚之昌平君的結果,他雖還在韓國,卻已經是潛在的秦臣,因此他能以卿稱之。
他靠回椅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著,等待韓瀝的下文。
“噢……回歸到我哥和你說的那些話——十百千萬。”韓瀝頓了頓,把蒸餅在手裡轉了個方向,“其實到了最後,最直接的一句話就是,百歲光陰,七十者稀,人生短短數十寒暑,唯有天道從亙古開始永存世間。”
何為十百千萬?即韓非前段時間在小院跟嬴政說的:十年可見春去秋來,百年可證生老病死;千年可歎王朝更替,萬年,可見鬥轉星移。
嬴政記得那番話。當時韓非站在院子裡,鬆開手,枯黃的葉子從他指間滑落,輕盈地落在地上。
而韓瀝當時站在後麵,心裡想的卻是“一萬年太久,隻爭朝夕”和“隻有天知道了”。
“在有限的時間裡,如何創造出近乎無限的價值,這是我想思考的。”韓瀝將蒸餅豎著撕成兩半,往中間夾了一片肉,舉起這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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