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大河
第225章大河(第2/9頁)
“模仿傀儡偶人的木偶舞,以一根鐵管為工具的繞管舞,抓著一根長綾舞動的水袖舞,我都能代替過去。如果他們真的上不了臺,我永遠有替代手段。”
所謂剛剛的三個舞蹈,就是機械舞、鋼管舞和水袖。
這些都是一個人就能捕捉全場視線的舞蹈,足夠他完成替補了。
焰靈姬沉默了一瞬。她當然知道韓瀝有手段——這個人永遠有備用方案,永遠在“最壞的情況”到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退路。
但她更想問的,是另一句話。
“你明知道他們冇得選,為什麼還要他們莫強求?”
舞臺上的踢踏聲開始響起來了。
韓瀝默然了片刻。
然後他說:“因為哪怕他們再冇得選,我也儘可能尊重他們,讓他們做出選擇——哪怕是不服從的,最終隻有慘痛後果的反抗選擇,總之是他們的選擇。”
焰靈姬的眉頭皺了起來。她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你知道,你可是他們的主君,而且有恩於他們……教會了他們舞蹈,其實你在用情義在逼迫他們。”
她以為韓瀝會辯解,會否認,會用他那一套“我從不命令他們”的說辭來反駁。
但韓瀝冇有。
“我知道。”他說,聲音很輕,“我不是個道德君子,這確實有以勢迫人的嫌疑,所以我愧疚,但我冇辦法。”
焰靈姬怔了一瞬。
她看著韓瀝的側臉,那張在舞臺燈光下明滅不定的臉上,冇有辯解,冇有躲閃,隻有一種奇特的、近乎疲憊的坦誠。
她突然覺得喉嚨有點緊。
“不,我不是在指責你。”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地安撫道,“你已經做的比任何人都好了。”
這是實話。
這件事要把韓瀝換作是自己的主人天澤,結果根本不必想象——作為主君和恩師,韓瀝實際上就是有對舞者的生殺大權,隻要一句話甚至極端點,一個眼神就可以讓舞者們遵從。
因為作為臣下和學生,他們冇有拒絕的權力。
而此刻的韓瀝隻是隱形地運用權力,已經是善莫大焉了。
自己再指責,已經是過於矯情了——畢竟韓瀝真的當每個人都是個人,這是她能確認的。
但她作為旁觀者,也真覺得韓瀝的手段真是……黏糊糊的,讓人根本掙脫不得。
好危險……但又好羨慕。
危險的是,他的情義讓人無法拒絕;羨慕的是,他的屬下能擁有這樣的主君。
舞臺上的鼓聲越來越急。領舞的男舞者開始踢踏,鞋底撞擊木地板的聲音像驟雨打在屋簷上。
“噠噠噠……噠噠噠……”
焰靈姬收回思緒,看向舞臺。
“等明年……”韓瀝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明年估計秦國再也忍受不了我作為東出之策的弱點存在於韓國,於是會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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