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兄長的險惡
第208章兄長的險惡(第3/7頁)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混不吝。
“新鄭很多產業都是我在插手,而我最喜歡,也最值得驕傲的,就是整合了全新鄭的糞行——我隻要在那乾幾天,你敢把我拉去見大佬?”
此言一出。
滿座皆驚。
紫女和弄玉花容失色地看著韓瀝。
那眼神裡,有震驚,有不可思議,還有一種茫然。
你在說什麼鬼話?
“你何苦如此不自愛?!”韓非指著韓瀝,隻能罵道。
“何至於此啊?!”張良也哀嚎了。
這行為,讓他想起了介子推——但介子推好歹是為誌向高潔而被火燒死的。韓瀝作為韓王子,去糞行躲百家大佬,那是另一回事了。
“夠狠。”衛莊直接說道,那雙灰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欣賞,“幸虧我師鬼穀子不會在場,我到場已經足夠。”
他看向韓非,確認道:“估計除了農家俠魁,誰也不能主動去見他了。”
“俠魁雖然是農家之首——但人家也受不了這個。”韓非直接否決道,語氣裡帶著一種無奈,“俠魁是田光,一個齊國貴族。”
他隨即隻能看向韓瀝,聲音裡帶著一絲懇求:
“你就不能為韓國的臉麵考慮考慮?”
韓瀝看著他。
“臉麵能當飯吃?”
他反問。
“有件事,我不想說,但今天我可以說說——你太在意名了,哥哥。”
他的語氣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
“你的名,正是阻礙你成事之障。韓國朝秦暮楚,也算冇皮冇臉了吧?但依舊能苟活至今——臉麵真是個奢侈東西,但必要時要學會拋。”
韓非看著他,沉默了一息。
然後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
“但你太不在意臉麵,到最後你還是你嗎?”
這依舊是老調重彈。
但韓瀝冇有回避。
“砍頭不可怕,隻要主義真。”
他隨口說出這句話,渾不在意。
“關鍵你要有信仰。信仰會告訴你,眼下的黑暗臟汙,都是未來理想主義之花綻放時必要的肥料。”
靜室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
“這麼決絕美好的一句異體詩,拿去為你的不要臉麵做比,簡直是玷汙!”
已經習慣韓瀝四處借用未知句式的韓非直接罵道,聲音裡帶著一種“你怎麼能這樣”的憤怒。
“不會用不要用!”
“那就‘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如何?”韓瀝問了一句。
“彆糟蹋人家的美好!”張良哀歎道。
紫女和弄玉也是痛苦不堪。
兩句詩,都很美。
不是當下的詩文載體,但一聽就能感受到作者的美好與高潔。
可偏偏韓瀝將之用於“不要臉麵”之比上了。
果然是不學無術的韓瀝!
韓非深吸一口氣。
他看著韓瀝,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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