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給血衣侯的年禮
第205章給血衣侯的年禮(第4/9頁)
的尾巴微微翹起,像是在甩動。整個造型圓潤飽滿,釉色溫潤如玉。
“這一對青瓷馬塑,也算我給蓑衣客先生的年禮。”
韓瀝把其中一個馬塑遞給白亦非。
“不算特彆值錢,但也算精品窯出品,給自己人的。”
白亦非接過那馬塑,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
確實不算特彆值錢。
但確實“給自己人”的。
他把馬塑遞還給韓瀝,點了點頭。
“有心了。我會將之交給蓑衣客的。”
韓瀝接過馬塑,小心地放回木箱,關上箱蓋。
然後他直起身,扭了扭脖子,又轉了轉肩膀。
整個一副“上刑場”的架勢。
然後韓瀝轉向他,開口。
“接下來,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非叔。”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知無不言。”
白亦非看著他那副模樣,嘴角微微扯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但心中已經警惕萬分——不是警惕陰謀,而是警惕一個不好,又一場心神受創之殃近在眼前了。
最怕的是……他很可能是主動問,主動受傷的。
因為他必須得問。
沉默了一息。
然後他開口。
“陰陽家……我知道是因為燕國的緣故……讓她們被介入進來……”
他不是信息不暢之人。他已經看到了從韓到燕、從燕到秦、從秦到韓的影響圖。
但他的問題,不在於“為什麼來”。
而在於“來了之後”。
“你覺得她們會介入我的事情嗎?”
韓瀝知道他在問什麼。
蒼龍七宿。
那是白亦非的執念,天澤的執念,卻也是陰陽家的執念。
他想了想,沉穩地開口。
“她們中的一位長老,火部的大司命過來拜訪我時,都還在問,我是否掌握了蒼龍七宿的秘密。”
白亦非的眉頭猛地皺起。
“哼!”
那一聲“哼”裡,有惱怒,有警惕,還有一種說不清的煩躁。
自己在韓國的蒼龍七宿爭奪戰中,又多了個勁敵。
但他不能惱怒韓瀝。
韓瀝是“地底結構”,支撐著整個韓國。是不能被觸動的。
燕國在地緣結構下的天然政治選擇,又是他心知而不能避免的——但燕國太遠,而且要惱怒遷怒的人……實在太多了。
燕太子丹算一個明麵上的靶子——但反擊也得等風頭過去。
但這永遠都不會平息。
以後無論燕丹或者燕國想要牽頭做什麼事情,韓國不奉陪了。
你自己玩你自己去吧!
但他更感興趣的是韓瀝對蒼龍七宿的看法。
“你怎麼回她的?”
“我告訴她我不感興趣。”韓瀝言簡意賅。
白亦非直視著他。
“原因呢?”
那雙冷冽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探尋。
他知道韓瀝確實不感興趣。
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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