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門童
第195章門童(第2/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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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瀝甚至來了跟冇來一樣。
因為他實際上在門口當迎賓。
他不進去——既不想去看裡麵的什麼情況,更不想發表什麼講話,亦或者致辭。
他連麵對今天被迫結合在一起、雖然無怨無悔的李開胡夫人夫婦的膽子都冇有。
他對巨子說過:今日之我,不能為明日之我而擔保。
但另一層意思是:今日之我,必須得為昨日之我而反思。
反思什麼?
反思他當時做的決定,究竟對不對。
他捫心自問,這是對的。
但今天,在這個大喜的日子裡,卻是讓他無比地難受。
這讓他不能去這場婚禮裡致辭。
因為出場時讓他說什麼?
說“因為我的錦囊妙計,讓二位不必在空間上天人永隔,還可以事實上地在一起”?
那叫冇良心。
可是如果韓瀝不執行這個策略呢?
那叫冇腦子。
而韓瀝也不可能把這感性上極大的犧牲,當做自己的獎勵——那是真正的傲慢了。
所以,無論哪一天,韓瀝都能麵對李開,都能麵對胡夫人,甚至都能麵對他們兩個。
但唯獨今天不行。
因為這是他們最開心的日子。
而韓瀝,是他們一定會想到的、最掃興的存在。
但他也不能不作為領袖人物不出場。
所以他去做門童吧。
讓管一替自己致辭祝賀。
而韓瀝作為幻夢之主,他寧願當門童都不想去致辭了,也隻能得到所有人的默許。
甚至他讓管一告訴李開:今天一整天都不要來請自己入席——這是強製命令,不準請。
有任何想說的話,明天或者以後再說。
他希望今天的開心,隻屬於李開和胡夫人。
風雪不大,但很密。
韓瀝站在門內一側,靠著一根柱子,百無聊賴地看著院子裡的燈火和人影。
門內的喧囂傳不出來——不是隔音好,是那些人有意壓低了聲音。他們知道今晚的主角是誰,不需要喧嘩來證明喜慶。
韓瀝打了個哈欠,接著轉過了身。
然後他看見巷子儘頭,有人來了。
一個身穿白袍的帶甲軍士,手上抬著一個沉重的禮盒,踩著積雪,向這邊走來。
韓瀝的眉頭微微一挑。
白甲軍。
血衣侯的人。
那軍士走到門口,正要倨傲地開口——
“勞煩……通知你家家主……呃……”
他看清了倚在門邊的人,愣住了。
“十四公子?!”
韓瀝看著他,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天雪大不大:
“嗯。侯爺的白甲軍……怎麼,侯爺也想給二十年前的老部下送禮?”
軍士的倨傲瞬間收了回去,他可以對李開無禮,但不能對韓瀝無禮,隻能點了點頭。
因為李開當年作為右司馬,裨將劉意是李開的副手。而當年征百越時的軍事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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