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冇被打死
第98章冇被打死(第9/10頁)
,讓被點到的四人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
尤其是心高氣傲的焰靈姬,她的俏臉瞬間罩上一層寒霜,美目含煞,指尖幽藍火苗“噗”地燃起。
她從小到大,何曾被人如此輕描淡寫地評價為“有點本事”?
但韓瀝並不在意,他在大事和巨大的壓力下,從不關註無關人的情緒。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天澤臉上,問出了那個直指核心、讓天澤狂暴氣息都為之一窒的問題:
“但是,請問太子殿下——”
“你有文種嗎?你有範蠡嗎?”
文種,範蠡。
勾踐麾下最重要的兩位臣子,一內一外,一政一謀,一守一成。
文種擅治國理政,穩定後方;範蠡擅權謀軍略,外交籌算。
冇有這兩人,勾踐的臥薪嘗膽,多半隻是一個絕望囚徒的自我安慰。
天澤臉上的暴怒,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隻剩下冰冷的蒼白。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因為答案,恥辱而真實。
“我……冇有。”最終,他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每個字都重若千鈞。
隨即,一股被徹底看輕的惱怒再度湧起,他眼神灼灼,近乎挑釁地逼視韓瀝,“難道你願意舍棄你的韓國公子身份,你的所謂幻夢基業,來當我的範蠡、文種嗎?!你這個……被天道瞥了一眼的妖人!”
這話充滿譏諷,卻也隱含著一絲極細微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試探。
韓瀝的回答,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冇有猶豫,冇有玩笑,隻是平靜地、清晰地吐出三個字:
“我敢當。”
然後,他反問,目光澄澈如鏡:
“你敢收嗎?”
如果韓亡後,韓瀝不去秦國,跟著天澤往南邊跑也行——反正秦朝滅亡前都冇有征服南越,而韓瀝確實可以做的比趙佗好。
而這話裡的分量,瞬間壓過了所有情緒。
天澤仿佛被噎住,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韓瀝形同和氏璧的價值、他與夜幕的複雜關係、他背後可能涉及的更高層次博弈、秦國可能的關註……收下他?
那意味著徹底地打臉夜幕,可能直麵韓國乃至更多不可預知的凶險。
這絕不是現在的他,一個剛剛脫困、受製於人、根基全無的流亡太子所能承受的。
幾乎是本能地,天澤緩緩地、沉重地搖了搖頭,苦澀而現實地承認:
“不敢。”
韓瀝似乎早就料到這個答案,臉上並無失望,隻是點了點頭。
“冇這類角色,你不過就在這裡玩,在這裡發泄。”韓瀝看著天澤說道。
但哪怕天澤的氣息越來越危險,韓瀝還是繼續說:“但關鍵是,我現在不過是對你失望——可是你幫我,我可以再考驗考驗你,而你要勝我,也能證明你有資格用玉。”
“用玉?!”天澤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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