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冇被打死
第98章冇被打死(第7/10頁)
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不需要更多解釋。
對於天澤這樣層次的人物,對於他這般複雜詭異的身世和處境,這短短幾個字,已經包含了太多太多足以擊穿他心防的信息。
北冥子,道家天宗祖師級的人物,近乎天道化身的存在。
他因“天”之名,前來“拜訪”韓瀝。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在“天道”的視野裡,或者在這位古老存在的心中,韓瀝這個踐行“人道有為”的年輕人,與“天”產生了某種值得關註的關聯?
還是說,因為他天澤這個“天”的存在,反而促使了北冥子對韓瀝的“點撥”?
無論哪一種解讀,對他而言,都是一種沉重的、近乎殘忍的提示。
他名“天澤”,自詡身負天命——哪怕是被詛咒的,欲行複仇複國之事,可他的道路充滿了仇恨、毒焰與殺戮,與“天道”的恢弘、無情、自然相去甚遠,更接近“人欲”的橫流。
而北冥子的選擇,仿佛在冥冥中指出了一個殘酷的事實:或許在更高層麵上,他天澤這個“天”,還不如韓瀝那個“人”,更值得“天道”投下一瞥?
這種被忽視、被繞過、甚至被作為“參照物”的認知,帶來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深沉、更無力、更徹骨的悲愴。
他十年的囚禁之苦,血海深仇,複國執念,在這等存在眼中,或許不過是一場與“天”無關的喧囂?
韓瀝清晰地看到了天澤眼中那迅速彌漫開的悲愴,看到了他挺拔身軀裡透出的那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他知道,這句話的殺傷力,可能比剛才那幾十招對攻加起來還要大。
他立刻開口,聲音加快了些,帶著解釋的意味:
“太子殿下,請勿誤會。北冥子前輩並未否定你,更非是因我而來貶斥你。”
他頓了頓,斟酌詞句:
“他隻是在‘觀’——觀此間事,觀局中人。他點撥於我,或許隻是順手為之,如同拂去鏡上塵埃,隻為看得更清楚些。而今天遇到殿下您……”
韓瀝的眼神變得清亮而專註,語氣也轉為一種帶著試探性的誠懇:
“我忽然覺得,我或許有一個辦法。它雖然不能解決你迫在眉睫的近憂,比如你身上的束縛,但……或許能解決你更長遠的遠慮。”
天澤眼中那彌漫的悲愴猛地一凝,如同冰湖被投入石子。他強行從那種情緒中掙脫出來,聲音依舊沙啞,卻重新帶上了屬於王者的冷硬:
“是什麼辦法?”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看穿韓瀝是不是在利用他此刻的情緒脆弱。
韓瀝冇有退縮,坦然說道:
“加入我的‘兌子遊戲’。”
“哼。”天澤冷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自嘲與疏離,“小子,我不想成為任何人,包括命運,擺布下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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