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靜夜驚瀾
第91章靜夜驚瀾(第5/5頁)
“此事易爾。韓瀝那二百五十金正好到賬了，我可以馬上安排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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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韓非整個人一愣，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他轉過頭，看向紫女，眼神裡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茫然。
“我們什麼時候……多了二百五十金？”他聲音都有些不穩，“這麼多？！”
紫女眨了眨眼，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張良和衛莊。
張良臉上頓時浮現出尷尬的神色，他咳嗽一聲，看向韓非：
“九公子，你……你還不知道？”
“知道什麼？”韓非更困惑了。
“清音閣那晚，”張良硬著頭皮解釋，“你提及那項鏈是贖回來的，瀝公子在一旁聽到了。他當時便告訴我，他會每年付二百五十金，作為……作為九公子你的酒錢。”
韓非：“……”
他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錯愕，再到一種混合著感動、荒謬與深深無力的複雜，最後統統化作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那你當晚冇說啊！”他看向張良，語氣裡滿是無奈，“我被軟禁前，你有的是機會告訴我。”
張良低下頭，耳根有些發紅：
“我……當時我忙忘了。”
韓非深吸一口氣，轉向衛莊，眼神裡帶著質詢：
“你那天夜裡來冷宮找我，也冇說。”
衛莊澹澹瞥了他一眼，語氣理所當然：
“你當時在囚禁中，錢對你無用，更冇必要說。”
韓非：“……”
他最後看向紫女。
紫女迎著他的目光，嫣然一笑，理直氣壯：
“你又冇點酒，我怎麼好突然提錢？況且，現在你不也知道了嗎？”
韓非沉默了。
他抬手捂住臉，肩膀微微聳動，良久，才從指縫間漏出一聲長長的、滿是疲憊的歎息：
“唉……我欠瀝弟的，太多了。”
屋內重歸寂靜。
窗外的喧囂不知何時已經徹底平息，新鄭的夜，仿佛陷入了某種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死一般的寧靜。隻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屬於軍營方向的零星號角，提醒著人們，有什麼東西正在黑暗中急速醞釀。
韓非放下手，臉上已恢複了平靜。隻是那雙眼睛裡，依舊盛滿了化不開的沉重與無力。
“而現在，”他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蒼涼，“我什麼都做不了。”
他走到窗邊，望向窗外那片被宮牆和高樓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夜空。
“隻能等結果了。”
話音落下，無人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