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把宋喆元叫來開會
第152章把宋喆元叫來開會(第1/7頁)
話筒那頭日本駐屯軍參謀長橋本群的聲音傳來
“宋軍長,我知道你在聽,你聲稱要和平解決,你的部隊卻在襲擊我軍司令部。帝國陸軍正在向平津地區大規模增兵,關東軍獨立混成第一、第十一旅團已抵達密雲以北,第二十師團主力正在天津外圍集結。你和你的政府根本冇有談判的誠意。接下來你們將承受大日本帝國的怒火。”
宋喆元握著話筒的手指關節發白,剛要開口解釋。
橋本已經掛了。
他坐在床沿上,睡袍敞著。
宋喆元他不是傻子,這時候還能想不明白嗎。
日本人根本不是在談判——他們是在用談判當緩兵之計,一邊跟他碰杯一邊從關外往關內運兵。
而他宋喆元,堂堂平津衛戍司令、二十九軍軍長,被人當成了緩兵的工具。
如果不是陸誠搶在日軍援軍到位之前發動進攻,豐臺、通縣、廊坊這三個釘子現在還紮在北平的喉嚨上。
等到關東軍的三個旅團全部展開,平津就是第二個沈陽——不,比沈陽更慘,因為二十九軍四個師十萬之眾會被堵在北平城裡,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
想到這裡,他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但冷汗過後,另一個念頭像藤蔓一樣從心裡長了出來。
仗打不打另說,日本人看見牢固的北平還是有可能坐下來接著談的。
肯定要打過一場,但是結束之後呢?
自然是陸誠談判,他呢?
宋哲元不敢想,他宋喆元在天津跟日本人碰杯的照片,倒可能被人翻出來說事。
他在華北經營了這麼多年的根基,正在被一個比他小十幾歲的後輩連根拔起。
他不能坐以待斃。
宋喆元披上衣服,走到書桌前坐下,擰開臺燈。鋪開信紙,拿起筆,開始擬一封發往南京的電報。
他寫了三稿。反複措辭。
直到第五稿他找到了最合適的角度——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忍辱負重、顧全大局的地方長官。
他在電報裡寫道:
“明軒已在天津與日方進行和平交涉,日方已原則同意和平解決爭端,然陸仲明部突然發動進攻,致使和談瀕於破裂。為保全平津百萬黎民免遭戰火,懇請委座飭令陸部停止軍事行動,靜待和談結果。”
他把電報又看了一遍,在末尾加了一句:
“職部與日方已就停火達成初步意向,若此時功虧一簣,不僅平津不保,華北全局亦將糜爛。”
這句話巧妙地把陸誠的進攻說成是“功虧一簣”的罪魁禍首,而他自己則是那個差點就成功了的和平締造者。
電報發出去的時候,窗外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宋喆元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晨曦。
他知道這封電報改變不了戰局——陸誠已經拿下了豐臺、通縣、廊坊,密雲的防線正在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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