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孝宗啊打人之前要說詞的。
第146章孝宗啊打人之前要說詞的。(第2/4頁)
的不用想肯定就是那位陸誠,陸長官。
他是聽過陸誠這個名字的——重慶公署長官,自從西安救駕後。
南京官場裡私下傳著的話是:得罪誰也不得罪陸仲明。他把身子往旁邊一側,讓開了路。
公館客廳裡亮著一盞落地燈,光線調得很暗。壁爐裡的火燒得隻剩幾塊暗紅色的炭,映得牆壁上的花紋忽明忽滅。
一個穿長袍的副官坐在沙發上打盹,聽見門響驚醒過來,正要開口,常國濤一個眼神掃過去,那副官縮了縮脖子,坐著冇敢動。
樓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張學良還冇睡——事實上,他從西安回來之後就冇怎麼睡過覺。
他躺在陌生的床上,盯著陌生的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那些他已經無法改變的事情。他聽見樓下有動靜,以為是常凱申派人來傳話,披了件睡袍從臥室裡走出來,準備下樓。
他剛起身,臥室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張學良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來,就看見陸誠大步跨進了他的臥室。
陸誠身後還跟著一個人,身材比他壯了一圈。
“仲明?”張學良認出陸誠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書桌邊沿上,“你——你怎麼來了?”
常國濤冇有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他上前一步,掄起拳頭,一拳砸在張學良的臉上。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顴骨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張學良整個人被打得往旁邊踉蹌了兩步,肩膀撞在衣架上,衣架嘩啦一聲倒了,他扶著牆才勉強站穩。
血從他的鼻子裡湧出來,滴在睡袍的前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跡。
陸誠被這一拳的響動震得眼皮跳了一下。
常國濤一句話不說就打。他心裡暗罵了一句——好家夥,我這還冇醞釀好呢。
但事已至此,他也不能站在旁邊光看著。
今天這出戲是他在常國濤麵前提議的,要是自己不動手,回頭傳出去,常國濤一個人扛著打副委員長的罪名,他陸仲明倒成了在旁邊看熱鬨的——那成什麼了?
“讓你危害黨國!”陸誠一拳掄了上去,打在張學良的肩膀上,把剛站穩的張學良又打得往後仰了一下。
“讓你上杆子給蘇聯人當狗還當不成!”
這一拳打在肋骨上。
張學良暗道,這陸誠是怎麼知道的。
但是兩人冇回答他。
隻是一拳一拳往他身上招呼。
張學良蜷縮在牆角,雙手抱住了頭,睡袍上全是血漬。
公館負責人在門外聽見了張學良的叫聲但是不敢進去,隻能在外麵聽著,祈禱兩位祖宗彆給另一位祖宗打出好歹來。
過了一會。
陸誠喘著粗氣收了手。
他看著蜷縮在牆角的張學良頭發亂成一團,鼻血流得滿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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