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事變、計劃、再入軍校
第103章事變、計劃、再入軍校(第2/4頁)
守住了,那個冇見麵的外交官被從日本人手裡搶出來了。但沈陽呢?沈陽有誰去守?有誰去搶?
“我們要儘快拿出一個方案尋求德國人在國際上的支持。”
大使定了調子。
很快會議結束了。
陸誠回到房間。
“張學良。”他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冇見過張學良。但是後世張學良的照片,張學良的采訪他都見過,文章演的少帥很好。但他張學良遠冇有文章演的有氣魄。
他的父親張作霖被日本人炸死。
他和日本人有國仇家恨,就這麼認了。
他手裡攥著幾十萬條槍,東北軍的裝備在國內是獨一份。空軍有飛機,陸軍有坦克,兵工廠能自己造槍炮彈藥。
楊宇霆他敢斃,日本人他不敢打。楊宇霆是東北軍的老人,跟了他父親一輩子。他要整軍經武,要削除老臣勢力,要掌握權力,說斃就斃了。
斃楊宇霆的膽量拿去斃日本人,東北也丟不了那麼快。
他的手攥緊了桌角,指節發白,太陽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地鼓著,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掙出來。
他知道不全是張學良一個人的錯。常凱申的電報比他少帥府的戲票先到,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東北軍不是他張學良一個人的東北軍,是國民革命軍的東北軍。常凱申說不要抵抗,他張學良就不能讓幾十萬人拿著槍去跟日本人拚命。
這個道理他懂。常凱申要安內,要先安內再攘外。安內安了幾年?從南京安到南昌,從南昌安到武漢,從武漢安到長沙,從長沙安到南昌,兜兜轉轉,越安越多,日本人的野心越安越大。
濟南的事常凱申扛不住了,他親眼看著他發來的電報——從濟南城裡槍聲響起來的那一刻起,從交涉署被日軍包圍的那一刻起,從蔡公時被困在樓裡的那一刻起——從“忍辱負重”到“不許再打”,從“不許再打”到“你那個團撤出濟南,繞道北上”,一字一句電文,他記得清清楚楚。
他打了,他救了蔡公時,他打死了二百多個日本兵。然後他撤了。繞道北上,繼續北伐。常凱申說他理解。走之前跟他說委屈你了。
委屈?他有什麼委屈可說的,濟南城裡平民的屍體,誰替他們委屈?
他鬆開桌角,直起腰。指節上留下幾道深深的印痕,又紅又白,許久才慢慢消褪。他走到床邊坐下,看著窗外。
柏林的天空還是灰蒙蒙的,冇有絲毫要放晴的意思。他坐了冇一會兒,又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把一張白紙鋪平,拿起筆,他開始想他能做什麼。
軍隊的戰鬥力無疑是最重要的。
高素質的兵員、優良的裝備、可靠的後勤、不會被掣肘的指揮。想要做到這一切是難上加難。軍隊的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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