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931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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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曼的事,陸誠是過了很久才知道的。
那天晚上在酒館裡,他隻當是一個普通的德國軍官。雖然可能是貴族但也不算什麼大人物。
赫爾曼說他十二歲就進了軍校,從巴伐利亞的預備軍官學校一路升上來,畢業後進了步兵團,然後轉到空軍。
後來還打了一戰,拿了勳章。
但赫爾曼究竟是誰,他冇多想。
後來他們又在酒館裡見了幾次。赫爾曼和桂永清熟,每次來都要坐他們的桌。
他喜歡聊飛機,聊空軍的未來。他說德國雖然不能有自己的空軍,但飛行員還在訓練,滑翔機還在飛,總有一天德國的雄鷹還會再次在歐洲大陸飛翔。
漸漸的赫爾曼和他們說起德國黨的事情。
陸誠才驚覺眼前的是戈林。那個德國的空軍元帥。
他想起後世那些記載,戈林的名字出現在曆史課本的最後幾頁裡,一個臃腫的胖子,拿著鑲滿寶石的元帥杖,在紐倫堡的審判席上臉色發灰。
現在坐在他麵前的這個人,還是一個軍官,年輕,壯實,笑起來能震落桌上的花生殼。他不是後來那個草包,是真正按軍事貴族的路子培養出來的。
後世的標簽貼在他身上,太讓人存在偏見了。
陸誠明白眼前的人絕不是草包。他在軍官俱樂部長袖善舞的樣子和他的輝煌履曆都能證明他為什麼能坐在那個位置上。
桂永清在社交上的本事是天生的。他來德國不到兩個月,使館的人認識了,軍官俱樂部的人熟了。他仿佛一個悍匪一般闖進了德國人的圈子裡。
他帶著陸誠去軍官俱樂部,把他介紹給那些德國軍官。
陸誠天然和一些德國軍官聊得來因為,拋去一些因素。德軍確實是出色的部隊。
一個男孩子誰冇在年輕的時候想象自己穿著一身德國軍裝。
漸漸的陸誠在軍官俱樂部裡有了幾個說得上話的朋友。一個叫勃勞希契的炮兵少校,他的話不算多,常常喝兩杯就走,說是要回家吃飯。大家總打趣他說要回去吃飯怎麼還跑來這裡。
他總是笑著答
“總得有喝兩杯的空間。”
還有就是一個叫曼施坦因的年輕參謀,當陸誠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朋友他交定了。
於是乎他們總能“巧合”的碰上,兩個人也常聊一些戰術和國際局勢。
陸誠很積極的向他講述裝甲兵的理念。這和曼施坦因不謀而合。
畢業的日子越來越近。陸誠說不緊張那是假的,桂永清學習不錯也很刻苦。如果陸誠不努力一些,名次和他差的太多 丟人就要丟到兩國的軍官之間了。
他在演習場上試過的東西,回去以後對照手冊看,知其然,還要知其所以然。
成績單貼出來的那天,陸誠和桂永清一起去看。布告欄前圍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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