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我的出國迫在眉睫,唯獨放心不下
第99章我的出國迫在眉睫,唯獨放心不下(第1/4頁)
去德國的船票是軍政廳送來的,裝在牛皮紙信封裡,蓋著紅戳。
鄧超把信封放在桌上,陸誠拆開,抽出船票,看了一眼。法國郵輪,上海到馬賽,四月十八日啟航。
按陸鎮的消息,他們一行以軍事考察團的名義,先到法國土倫港,再從馬賽北上巴黎。隨行參觀法軍。然後去往布魯塞爾。最後到柏林。
他算了一下,還剩下不到十天。他把船票塞回信封,放在桌上。
周明遠的信是第二天到的。厚厚一疊,信封上寫著“團長親啟”四個字,是周明遠的筆跡,一筆一劃,工工整整。陸誠拆開信封,抽出信紙。信寫得很長,開頭是“團長,見字如麵。團裡一切都好,您不必掛念。”
信上說,郝夢齡已經到任了。帶了三個人來,一個副團長,兩個營長,都是保定軍校的,跟郝夢齡是同學,相應的也是陸鎮的同學。
人很客氣,到任第一天就請大家吃飯,還特意問了陸誠的情況。信上說,郝夢齡對團裡的人很尊重,冇有亂動。劉安國還在當連長,李德發也還在當連長,謝晉元也是,方先覺和丁立群調走了。
這也是陸誠的想法。兩個人調去師部當參謀,熬一下資曆
再下放到彆的部隊當副職。
用不了多久就能多拿到兩個團的指揮權。
他們身上北伐第一團的印記很深。誰都知道他們是從北伐第一團調來的。自然也就有了天然的派係。
周明遠還在團部當軍需主任,但是撤了副團長的職。畢竟按軍銜,周明遠肯定是不能給一個少將當副職。
不過還是大管家,郝夢齡很明白這是替陸誠站一班崗,也是為自己熬資曆。
下一步肯定會高升,所以和周明遠相處的很愉快。
信的最後,周明遠寫了一句:“團長,您放心,團還是咱們的團。郝團長我看冇那個意思。”
陸誠把信折好,塞進抽屜裡。
北平的事情他不擔心,他走了他哥哥還在。
周明遠還在,那小子精得很,看出苗頭不對他自有辦法。
離開南京之前,陸誠給南昌家裡寫了一封信。信寫得不長,意思清楚——去德國留學,校長安排的,一兩年就回來。請二老保重身體,不必擔憂。他把信折好,裝進信封,交給鄧超。
“你跑一趟吧,那麼久冇回家,你代我回家看看吧,我走前再回來。不用急。”
鄧超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是陸誠見他不易。
鄧超轉身去收拾行李了,陸誠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了一行字,又放下了。
他不知道怎麼開口,怎麼都不對,怎麼都彆扭。怎麼都害怕。
四月十八日,天還冇亮,陸誠就醒了。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聽著牆上的鐘在走,滴答滴答的。他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睡不著了。他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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