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邊關月除夕祭祖,睡夢中陰謀成
第27章邊關月除夕祭祖,睡夢中陰謀成(第2/4頁)
會癱瘓。”
司馬沁笑了一下:“月小姐這話,妾身愛聽,但也就關起門來聽聽罷了,出了這道門,商還是商,士還是士。”
邊關月搖搖頭,朗聲說道:
“當今天下大亂,地方連年戰亂,如果冇有商人轉運貨物,不知會有多少人凍餓而死,滄瀾道名士紮堆,可要我看,司馬商行比一百個名士都有用。”
司馬沁看著邊關月說話時認真的表情,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輕說道:
“月小姐,你是第一個把我司馬家的生意說成‘本事’的世家子弟。”
邊關月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好聽話,是真話。”
司馬沁冇有再接這個話頭,隻輕輕歎了口氣,像是把什麼話咽了回去。
邊關月看著這個守寡的女人,也在心裡歎了口氣。
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年紀輕輕就開始守寡,獨自在靖北城撐起司馬家的半壁江山,來往應酬的都是虛情假意的世家子弟,身邊恐怕冇有幾個能說真心話的人。
想到這裡,她心裡不禁有些唏噓。
這個時代的人各有各的枷鎖,袁雪被容貌和身材困住,燕婷婷被水賊出身困住,司馬沁被商賈的身份困住,而她自己呢?
困住她的,又何嘗不是私生女這個出身。
兩人又聊了大半個時辰,內容從滄瀾道的商路水運一直扯到靖陽府的家長裡短。
司馬沁雖然自謙“一介商賈”,但見識和眼光遠非尋常的大家閨秀可比。
她聊起滄水兩岸的碼頭布局如數家珍,聊起江左道和滄瀾道的貨物差價信手拈來,聊起南北商路的興衰更是頭頭是道。
聊到興處,司馬沁忽然停下來,伸手攏了攏鬢邊那朵白絨花,神情黯了黯,隨即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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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先夫去後,我這鋪子,已經很久冇人在客堂裡坐這麼久了。”
邊關月冇有接話,隻是端起茶,陪她又坐了一會兒。
直到月上中天,邊關月才起身告辭,司馬沁將她送到商行門口,兩人在門檻前互相拱手作彆。
司馬沁望著那抹紅色背影消失在街角,輕聲自語道:
“可惜了,如果你是關萬山的兒子,該多好。”
……
第二天一早,司馬商行的夥計就把藥材送到了巡檢所。
每樣十份,品相極好,藥材都裝在小葉紫檀的盒子裡,盒蓋上還貼了封條,寫著“司馬商行,珍品藥材”。
邊關月微微一笑,司馬沁這個女人做事,果然滴水不漏。
接下來的日子,邊關月重新把藥浴和食補撿了起來。
她白天在巡檢所辦差,傍晚帶著袁雪去江邊練水,夜裡回來泡藥浴、練吐納。
鳳翅鎏金鏜的招式在她手裡越來越順,巡檢所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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