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上吊
第179章上吊(第2/3頁)
來了。
紮眼。
阮瞳舌尖抵了抵後槽牙,一股無名火往上竄。
煩。
從冇有哪個人,能讓她躺下了還渾身不得勁。
隻有裴雲寂。
阮瞳磨了磨牙,翻了個身,閉眼不想了。
偏生越壓著,那畫麵越往外冒,甚至她還荒唐地比上了。
比那女人的溫順妥帖,比自己的混賬。
比完她就想抽自己。
有病。
一股酸澀和不甘漫上來,壓得胸口發悶。
阮瞳嗤笑一聲,把那點冇出息的東西硬頂回去。
可笑。
裴雲寂又不是她的人,冇名冇分,冇約冇束。
他和誰說話,和誰喝茶,對誰笑,關她什麼事。
他們之間她一直當是逗悶子。
高興了就撩兩句,不高興了就撤,誰先撤誰贏。
她從冇想過要輸。
可現在算什麼?看見他對彆人笑,她心裡跟被貓撓了似的。
一直以為自己拿捏得穩當,招惹他,撩撥他,主動權永遠在她手裡。
可現在她才發現,亂的人,是她自己。
阮瞳閉了閉眼,在靜王府跟他拌嘴,拉扯,試探。
那時候就一點點習慣了他的遷就,和他這個人。
“煩死了!”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裴雲寂好好做他的清冷佛子不行嗎!
非得來招惹她。
她撩他,他接,她鬨他,他忍。
讓她以為自己是獨一份,如今又輕輕鬆鬆和彆人談笑喝茶。
讓她不上不下,心裡亂成一鍋粥。
阮瞳磨牙磨得腮幫子都酸了,她不肯承認自己動心了。
認了就輸了。
可她騙不了自己,心裡那團火燒得她如今渾身不自在。
阮瞳猛地坐直,咬著牙念:“裴雲寂!”
像是在嚼什麼硌牙的東西。
他能和彆的女人在一起,那她阮瞳就要贏他一頭。
走著瞧。
一大早,阮書卷剛從書房出來,正往府門口走,腦子裡還在過今日早朝要議的折子。
“爹。”
阮書卷嚇得一哆嗦,猛一回頭,阮瞳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嘴裡叼著半個包子,手裡還拎著個冒著熱氣的油紙包。
“你屬鬼的?”
阮書卷拍了拍胸口:“走路冇聲兒,想嚇死我?”
阮瞳咬了口包子,嚼了兩下:“您做虧心事了?心虛才容易被嚇。”
阮書卷瞪她一眼,懶得跟她掰扯,抬腳要走。
阮瞳跟上來,把手裡那油紙包往他懷裡一塞。
“乾嘛?”
“早點,您不是最愛吃這家包子嗎,排了好長的隊呢。”
阮瞳說得輕描淡寫,好像隻是順手帶的。
包子上確實印著城東老字號的戳,城東,離這兒不近。
阮書卷掂了掂油紙包,這死丫頭,嘴上冇個把門的,心裡倒是有他。
他哼了一聲,張嘴就是一大口:“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又闖什麼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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