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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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倜要看我的比。
從小到大,覬覦我比的人絡繹不絕,它是隱秘的、禁忌的、不潔的,所以我幾近苛責得保護這個比,不交朋友,不多講話,不參與任何需要肢體接觸的集體活動,不惜上學被孤立,到頭來非但冇得以庇護,倒成了賣比的,將它變成供人取笑的畸形商品。
我躺在床上,麵對他,脫了褲子扶著雙腿打開的時候,就屈辱得忍不住掉眼淚了。
我邊哭邊說對不起,好像道歉能減緩我的罪惡。
我一哭,楊倜材質得體的西褲中間立刻鼓起個包,投出道並不雅觀的陰影。他眯起眼,冇好氣道:“哭什麼,都冇開始。”他開始責備我把眼淚流得太澀情,怪我拿這上不來臺的舉動撩撥他,等我不敢哭了,他就開始動手了。
楊倜拆禮物似的,翻開我的銀莖,我的比就這樣平生首次暴露在朗朗乾坤下,一目了然,他的視線也黏在上麵,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得剜開那兩瓣蚌肉。
楊倜喉結滾動,伸手掰開柔縫,問我:“是做的嗎?”
我連連搖頭,“冇有,是自己長的。”
我在青春期,對這個不該存在的地方產生過好奇,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