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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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顧不上生氣了。
“對了,我死太久,腦子不好使了,總覺得還缺點什麼。楊倜,我的骨灰在哪裡?”
供案上的物什富有節奏感地震動起來。
楊倜不說話,把我夾得愈發緊。我反複問他,骨灰放哪去了?屍梯在哪裡?在樓下的缸裡嗎?我到底怎麼死的?這些年你想過我嗎?他不答,我草得更快,他腸肉被掀翻,肛口開了花,紅肉翻著紅血,血連成紅線,混著銀水彙集在地板上,過了半晌,楊倜徹底冇了動靜,我看見他顳區反光,亮晶晶的。
。
我定睛一看,楊倜竟被我操哭了。
我以為楊倜不會哭的,以前我一哭,楊倜就興奮不已,把我草得更凶,他打心底瞧不起我這種人的眼淚,輕蔑我的疼痛,所以我上次一口把他閹掉,他痛得撕心裂肺,也冇見他掉淚流涕。
可現在楊倜眼角噙著淚,睫毛也被打濕,我每再撞他一次、問他一句,就有顆淚珠滑到太陽穴下,滑出了一條小路。
是不是我把他逼得太狠?
“不告訴我就算了,”我舌尖伸長,忝舐他的眼角,他哭得更狠,紅血絲長滿了眼球,我心一軟,把吊抽了出來,“你彆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