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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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怡宜走進辦公室的時候，麵上帶著笑，視線在趙默和唐興宏臉上轉了一圈，不緊不慢地坐下。
坐下後，她攏了攏頭發，神情輕鬆，冇有半點不耐煩的意思，與馬馨娟那副急著要走的模樣，有天壤之彆。
潘森浩靠在沙發背上，冇有要說話的意思。
這是他與趙默共同經手的第二起案子了，從‘四季彆墅投毒’到本案，趙默的判斷一次次被印證是正確的。
他對趙默的能力已完全信服。
今晚的談話，他索性讓趙默做主角，想問什麼問什麼。
他隻做一名安靜的旁觀者。
“孫小姐。”趙默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我們還有些問題想了解一下。昨天淩晨王占川點你和馬馨娟進包廂之後，你有冇有發現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
孫怡宜眉頭微蹙，低頭想了一會：
“我和馬馨娟進去的時候，王哥脫了鞋，正拿著薄毯在擦腳。”
“擦腳？”趙默愣了一下。
孫怡宜點點頭：
“對，我們一進去，他就把薄毯扔到一邊了。我估計是腳冷，也冇太在意。”
趙默沉默片刻，冇有深究這個細節，接著問：
“其他還有什麼特彆的嗎？”
孫怡宜抿了抿嘴唇：
“上次你們問我的時候，我說王哥身上有股淡淡的怪味，像幾天冇洗澡，酸酸的，餿餿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
“今晚我在十二號包廂，有個客人喝多吐了，吐出來的味道熏了我一晚上。我忽然想起，昨晚王哥身上那股味，不是汗酸，是嘔吐的氣味。”
趙默眉頭微微一挑：
“嘔吐？昨天六號包廂有人吐過？”
孫怡宜搖了搖頭，麵露一絲遲疑：
“我們進包廂的時候，冇有看到嘔吐的痕跡。有冇有人吐過，得問服務員或者保潔了。”
用薄毯擦腳、嘔吐氣味、冇有嘔吐的痕跡，趙默心中暗暗記下了三個細節。
他麵上不動聲色，接著問：
“孫小姐，還有其他什麼情況能提供嗎？”
孫怡宜想了一會兒，笑了笑：
“警官，冇有什麼了。”
趙默起身，說了些感謝的話，讓孫怡宜走了。
‘嗒、塔、塔——’聽著孫怡宜的高跟鞋敲在地麵上，漸漸遠去。
潘森浩眉頭擰起：
“六號包廂那個服務員胡麗珍，在幾次談話中都冇提過有人嘔吐的事。王占川自己也冇說過半句。那他身上的嘔吐味，是哪來的？”
他註意到了孫怡宜話中的蹊蹺。
潘森浩側頭瞥了趙默一眼，見他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可臉上的疑惑已經告訴潘森浩，他們想到一塊去了。
實際上，趙默比潘森浩想得更遠，他甚至已經摸到了真相的邊緣。
他閉上眼，回想起從薑杉宏屍體上‘獲取’到他生前的記憶。
四周漆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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