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退出的人最顯眼
第70章退出的人最顯眼(第2/8頁)
紙不能因為債主不願見他便被扔掉。
他有權知道異議仍由哪處受理。
昨日午後，異議櫃向他發了一張轉送回簽：原共同談價授權已止，後續材料轉交獨立代理核驗。
回簽冇有債主姓名，冇有債號，也冇有寫寧青禾。
右下角卻蓋了獨立代理櫃的路印。
路印原本是防材料送錯。
城南代書鋪很多，同一份婚產異議若仍投公主府，可能隻停在舊組織的撤回頁上。路印告訴異議人：下一張紙該送哪一處，不必知道債主住在哪裡。
它也告訴他，該去哪一扇門前等。
＊＊＊
寧青禾的櫃口在柳葉巷。
退出者今日辰初來補最後一枚指印。
她右手食指側邊有常年撚繡線留下的硬繭，今日抹上核印墨後一直攏在左袖裡。那不是怕汙衣，是怕櫃外任何人看見哪一隻手剛準備結束舊授權、開始新代理。
她冇有從正門進去。櫃裡按約讓她走後院染坊的小門，等夫家異議先由另一名書手念過，她再決定答哪一項。
她丈夫冇有跟著她。
他比她先到。
一張矮凳，一壺水，放在柳葉巷口。他還帶了自己的堂兄和坊裡的保正，不吵，也不拍門，隻向每個進出的人問：“我妻是不是在這裡辦債？”
寧青禾統一回答：“本櫃不確認任何委托人。”
保正道：“我們不問住址，隻送有權異議。”
“交紙。”
“她若不在，紙交給誰？”
“本櫃按路印收。”
“既按路印收，便說明她轉到這裡了。”
門冇有開。
答案仍然出來了。
退出者從後院聽見丈夫的聲音，指印冇有按完。
染坊掌櫃不肯讓她一直留在後院。
“我這裡二十幾個女工。你夫家若守到夜裡，誰敢從小門回家？”
寧青禾提出出車腳錢，從隔壁油坊送她離開。
女人拒絕。
“車一出去，他們就跟車。”
她把右手攏進左袖，墨已經塗在指腹上。
隻差按下去。
陶六娘午後送來一鍋清湯，不單送給後院那一個人，染坊今日被堵住、提前散工的女工誰都能盛一碗。她冇有把食盒遞進簾後，也不問退出者是不是在裡麵。
寧青禾問能不能借她送湯的車從另一頭出去。
陶六娘搖頭。
“車一出去，他們跟的是車。今日若用我的招牌藏一個人，明日起所有叫我送飯的女人都要被人多看一眼。”
她冇有把自己的車變成暗道。
也冇有讓後院的人餓著等。
＊＊＊
急信送到公議櫃時，程見微先問了三件事。
異議回簽是誰開的。
路印是否按現行規則必須蓋。
夫家有冇有從櫃內取得債主到場時辰。
前兩項都有合法經手。
第三項冇有。
丈夫說自己不知道妻子今日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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