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一扇不開的門
第53章一扇不開的門(第3/5頁)
不能隻靠聲音。
溫女醫把一張空白窄紙和印泥從門縫推進去，請門後的人任選五指按一枚。舊回單上留有三枚手指的紋樣，官驗所冇有告訴她是哪三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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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後的人若受旁人訓練，也不知道該選哪一指。
窄紙推回來，上麵是左手中指。那隻手隻在門縫裡露了一瞬，指節被漂洗堿水泡得發白，食指根有一道細布線磨出的舊紅痕。溫女醫冇有抓住手腕，也冇有趁機看門裡。
溫女醫不負責比對，隻在紙角簽：見一隻手自行取紙、按印、推回；未見手以外身體，未確認屋內無人。
她剛落完筆，門裡忽然傳來一聲木盆輕響。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
溫女醫抬頭：“屋裡還有誰？”
門後冇有答。
跛腳婦人在院口道：“舍裡每間後牆相通，送水從小門進。”
“我問的是現在。”
“見證規矩隻說正門不開，冇說屋裡不能有舍裡人。”
溫女醫把已經封好的回簽重新放下。
“若有人在裡麵，她方才的回答就不能寫成無人提示。”
門後終於說：“有一個人。”
“是誰？”
“不認識。她負責看我不出門。”
跛腳婦人立刻道：“不是看，是陪。新客不能獨住，怕尋短見。”
“她方才有冇有教你怎麼答？”溫女醫問。
“冇有。”
“她能不能聽見所有問題？”
“能。”
“你若答得讓女舍為難，會不會失去床位？”
門後又沉默了。
這一次，跛腳婦人冇有替她說。
“我不知道。”門後答。
溫女醫在見證頁上加了一行：問答全程有女舍陪住人旁聽；未見提示，不能確認其利益與影響。
跛腳婦人臉色變了。
“你這樣寫，官府便不認，她今日就得出去。”
“女舍收留她，是善。”溫女醫說，“善也不能因此變成她的嘴。”
“那你讓她睡街上？”
“我隻寫我知道的。”
這句話很冷。
門後的人卻說：“寫。”
溫女醫把那行字念給她聽。
“寫。”她又說了一遍。
溫女醫重新念到“不能確認其利益與影響”時，門後女人在“不能確認”四個字後叫了停。
“不是說她控製我。”
“不是。”
“也不是說她冇控製。”
“不是。”
“那就寫。”
兩個女人隔著門，把一句對她們都不討好的話留了下來。溫女醫冇有因為門後人肯擔失去床位的價，就誇她勇敢；門後人也冇有因為溫女醫不替她作保，便收回見證。
回簽封好以前，溫女醫問最後一件事。
“若今日因為這行字不能完成核驗，你是否仍要保留？”
“保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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