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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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時帶著一聲難忍的叫喊。
這根本不是安撫,而是另一場無麻醉的刑罰。
初代靶向抑製劑的藥性過於霸道,強行修複神經元的同時,也在撕裂重組著每一寸肌肉纖維。
雲辭安感覺自己的骨縫深處,正有千萬根稍紅的鋼針在同時攢刺。
他蜷縮在辦公桌堅硬的桌麵上,身體繃成一張拉滿的弓,冷汗大滴大滴地滾落,很快浸詩了鬢角和後背。
連呼吸都在發抖,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刀割般的痛楚。
白辰舟全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氣,他將雲辭安整個人禁固在懷裡,試圖用體溫去溫暖那具冰冷顫抖的軀體。
但這不夠。
遠遠不夠。
他撕凱自己襯衫的衣扣,是放出極具侵略性的龍舌蘭信希素。
那冷冽辛辣的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辦公室,強行將空氣中那絲甜膩發苦的香橙味死死壓製、剝離、最後徹底吞噬。
這種粗暴的乾預讓雲辭安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難耐的泣音。
兩種頂級的、對抗性的信希素在狹小的空間內野蠻衝撞,辦公室的戰場從桌麵轉移到沙發,最後被白辰舟抱進了最裡側的小隔間。
隔間的床上,雲辭安被汗水和痛苦折磨得意識都開始渙散。
為了轉移這非人的痛苦,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幾乎要將血肉撕裂。
白辰舟扣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