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驚天隱秘,水幕之下
第116章驚天隱秘,水幕之下(第1/3頁)
寒風,荒地,城牆腳下。
薑挽月仔細躲在那一堆垃圾後方,心臟突突跳動了一瞬。
她發現,自己通過梅溪縣地圖而尋到的這片荒地從位置上來說委實是過於“優越”了些。
此處荒僻無人,便於薑挽月借機翻過城牆,離城而去。
可同樣,它也方便某些身懷隱秘之人借機私會!
薑挽月精挑細選的這片“好地方”,卻一來就似乎是撞見了一場了不得的秘辛。
薑挽月聽到一道低沉的男聲說:
“王兄啊,不是季某非要生事,實在是事出突然,你們鏢局裡頭隻怕是出現了內鬼。
季某思來想去,各處俱不安全,竟唯有來此,你我方能放開說話。”
說話的這道男聲自然便是來自縣衙的那位“季都頭”。
薑挽月從前聽過此人的聲音。
是在她被義成鏢局丘廣追逐那一次,她削掉了丘廣的三根手指,借機脫身離去。
翻牆脫身的當時,薑挽月便隔著圍牆與巷道,聽到過這個“季都頭”說話。
但事實上,這是薑挽月第三次側麵接觸此人。
不久前,就在薑挽月潛入縣衙簽到時,遠遠地也聽人提起了“季都頭”。
當時是有衙役來喊兵房二人去前廳吃酒,隻道是“季都頭”帶了好酒好菜回來犒勞留守縣衙的眾人。
如今,則是第三次。
也是最危險的一次。
薑挽月小心地放低了呼吸,超出常人的精神便在此時起了極大作用。
便在她刻意控製自身呼吸與氣息時,她整個人便仿佛是融入了此時的風聲中一般。
呼吸融合在風裡,丹田中那一縷縷微弱的真氣則無形發散,隔絕了她蓬勃的氣血,旺盛的生命力。
她好似成了一座泥塑木雕,又好似是變成了一縷風,一片雲。
她似乎並不存在,可她的感官卻無處不在。
與季都頭對話之人姓王,對方……亦是義成鏢局中人!
那王鏢師聽了季都頭的內鬼之說,語氣中頓時就多了三分震驚與恍然:
“有內鬼?季兄之意……莫非是說,年前那一筆暗鏢,是因內鬼泄密之故,這才在鵝嶺峰被劫?”
季都頭歎息道:“王兄啊,那一批鏢,當時知曉者不過寥寥數人,除去運鏢的眾人,也唯有你我以及你我心腹知曉。
從去年九月至年底,暗鏢每月轉換路線,從無差錯,可為何偏偏就是最後……也是最重要的這一批,走鵝嶺峰被劫了?
要說不是內鬼泄露了路線,我是絕然不信的。”
王鏢師……不,薑挽月聽了一陣二人對話之後,已然知曉這人並非是普通鏢師,而是義成鏢局的鏢頭王橫江。
能做鏢頭,也不知對方是何等修為?
薑挽月聽著二人對話,一時更將心神緊繃。
義成鏢局的暗鏢,從去年九月一直運到了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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